陆知意站在公司茶水间，拧开矿泉水瓶，水声哗啦哗啦的。旁边两女嘻嘻哈哈地凑过来，压低声音。

“知意，你跟谢霖那事儿，到底要怎么收场？”

陆知意手顿了顿，水珠顺着瓶口滴下来。她皱眉：“什么事儿？”

“还能是什么事儿？他天天黏着你，你一个愣头青，也不懂得推拒？”另一个女的撇撇嘴，“我看他就是盯上你了！”

陆知意心里咯噔一下。最近谢霖确实来得勤快，每次出现都带着那种让她不舒服的笑意。他好像永远知道她在哪儿，总能突然冒出来，手里总是拿着点小玩意儿，不是点心就是鲜花。

“我不明白，”陆知意老实说，“我跟他没什么共同话题，他问什么我都不知道该回什么。”

“装什么无辜！”第一个女的啐了口唾沫，“他还不是每次都能讨你欢心？上次还跟你单独吃饭，就那抠脚大汉，谁看上他谁有问题！”

陆知意捏紧了水瓶，水凉浸手心。她最烦这种背后议论，但她又懒得争辩。谢霖对她好，是真的，可那种好让她浑身发毛。

正想着，一个低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They say I take you out to dinner, is it because I have feet than others are big?”

陆知意猛地转身，手里的水泼了一半。谢霖站在那儿，怀里抱着盆栽，手指还沾着泥土。他没穿白大褂，一身休闲装，反而像个刚从大学里走出来的学生。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脸上，眼睛微微眯着，像笑又不像笑。

“谢医生，”陆知意嗓子发干，“你怎么会在这儿？”

“每周三下午，医院不强制值班，”谢霖走近，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顺便来看看我那几盆‘病人’。”

他目光落在陆知意脸上，那眼神让她想起那两女的议论，带着审视。陆知意皱眉：“谢医生，我请你吃饭的事，是谣言。”

谢霖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又有点邪性：“我谢霖只对聪明人开窍。”

“我不聪明。”陆知意往后退，撞到身后的货架，发出哐当一声。

谢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陆知意，你心里想什么，我好像总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