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意把化验单又往前推了推，语气尽量保持平和：“谢医生，我没抄错，您再check一遍。”

谢霖嘴角勾了勾，像是看傻子似的，慢悠悠地把单子又抽回来，指了指上面的数字：“陆小姐，你这智商是不是也check了？”

陆知意：“……”

靠，这名如其人的谢医生，说话是真刻薄。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谢医生，要不我们各check一遍？”

谢霖嗤笑一声，把单子塞回给她：“省省吧，我忙得很。单子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

陆知意盯着那份单子，上面显示的是中度贫血，可她身体明明一点事都没有。除非……

她猛地抬头：“谢医生，您是不是故意给我看的？”

谢霖像是被她噎了一下，愣了两秒，才道：“故意？我为什么要故意给你看？”

“因为——”陆知意眼神锐利起来，“您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猎物。从您进门开始，就不离不弃，就盯着我。”

谢霖靠在门框上的身体微微一顿，随即又闲适起来：“陆小姐，您多想啊。我就是医生，看病人很正常。”

“是吗？”陆知意挑眉，“可您看别人的时候，眼神是这样吗？”

谢霖沉默了。

陆知意步步紧逼：“谢医生，您的白月光都找上门了，还盯着我这个挡路虫。您是打算怎么‘治疗’我这个‘问题’？”

谢霖突然笑了，笑声有点尖锐：“陆知意，你这脑子戏是不是挺多？”

“我脑子戏多？”陆知意冷笑，“您可别反咬我一口。您心里那杆秤，明明早就称重了。您心里装着白月光，连看我的眼神都不真诚。”

谢霖的脸色沉了下来，周身气压骤降：“陆知意，你说话放干净点。”

“怎么不干净？”陆知意毫不示弱，“您喜欢谁，那是您的事。但您别把别人不当回事，也别总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看着不舒服。”

谢霖捏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告诉你，”陆知意直视他的眼睛，“我这‘问题’，不需要您来治疗。您要是有本事，去追您心里那个白月光好了，别来缠着我。”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就往化验室外面走。

谢霖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突然开口：“陆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