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淳手一抖，珍珠差点掉进嘴里。她赶紧凑近看了一眼，天花板还是天花板，电脑屏幕上的代码也没变灰。但还是觉得有点不自在。

“什么事儿？”她嘴上问，眼睛却没离开珍珠。那杯奶茶是隔壁小杨刚买的，刚到下午就凉了，她晃了晃，还是没舍得扔。

顾衍川走到她旁边，靠着她的办公桌，声音没什么起伏：“下午茶时间，来说事。”

林晚淳心里咯噔一下。下午茶时间？顾衍川什么时候有这个习惯？她记得他来公司两年了，除了开会，基本见不着人影。

“什么事？”她清了清嗓子，搅得手里的珍珠更欢了。

顾衍川没直接说，只是看着她碗里的珍珠，忽然问：“这个，是超甜的。”

林晚淳差点把奶茶喷出来。谁记得她奶茶口味啊？她估计是上次不小心说漏嘴了。她有点尴尬地低下头：“公司福利，随便喝。”

顾衍川嘴角似乎动了动，我没说假话。他往前伸出手，意思是想看。

林晚淳一愣，下意识就把奶茶推过去了点：“你别碰……”

“砰”的一声轻响，奶茶杯掉在了桌子上。几颗假珍珠滚到她脚边。

顾衍川弯腰捡起来，手指碰到她的脚踝。林晚淳瞬间脸就红了，赶紧缩回来。

“我……”顾衍川看着她脸红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习惯了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更别说碰他了。

林晚淳拉了拉衣服，把珍珠一个个捡起来放回碗里：“我帮你捡。”

顾衍川表示不用，但也没收回手。他看着她，眼里的那点温度，让林晚淳手心发烫。

她心跳得飞快，珍珠都搅得不成样子了。她鼓起勇气，突然开口：“顾总，那个上次的事……”

顾衍川打断她：“不提了。”

林晚淳觉得好笑，但没笑出来：“好，我不提。”她指了指自己的珍珠，“不过，这个就算我请你的。”

顾衍川看着她，忽然笑了。是那种她从没见过的，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宠溺的笑。

他没接奶茶，只是说：“明天我请你。”

林晚淳没说话，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好像事情已经有了转机？

她低头继续搅珍珠，这次慢下来了。发现顾衍川并没有立刻走的意思，她就更快地搅。顾衍川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