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心里咯噔一下，这老东西眼神不对劲，透着一股子狠劲儿。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嗓子道："我……我就是去查查医院后头的老宅，有人说我叔公就在那地方出的事……"

"哦？"老头嘴角咧了咧，露出两根稀疏的黄牙，"小家伙，你叔公是当年唯一活下来的人，对吧？"

林诚心里一沉，这话怎么听着像在阴魂不散呢？他强装镇定道："是啊，叔公他……唉，别提了。医院最近又出了事，死的人手法跟三十七年前老宅那一样，我寻思着……"

老头呷了口茶，茶水浑浊得像沥青，盯着林诚看了半天，突然哼了一声："你叔公当年 chạy 得快，没死在老宅里。后来是病死的，精神病院那种地方，能活几年？"

林诚脑子嗡的一声，这老东西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老宅……医院后头那片荒地，三十七年前是座宅子，现在只剩些断壁残垣，杂草丛生。人们都说当年出事后，那地方邪门得很，白天阳气足，晚上就……没人敢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诚压低声音，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老头笑了，笑声尖锐得像刮骨刀："我？我只想告诉你，有些事不该碰。你叔公就是例子，查了查，就没了。医院那案子，不是意外。"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芒，"你再去老宅，下次可就爬不出来了。"

林诚后背一阵冷汗，这老头绝对知道些什么，而且不是善茬。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就想走。

"慢着。"老头突然出声，"你想知道真相？行，但有个条件。"

林诚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老头。这老东西不会是冲着钱来的吧？他想起叔公留下的那些零散日记，断断续续的，说不清道不明，最后几页都是乱画的。叔公似乎发现了什么，但奇怪的是，他没留下更多线索，反而自杀了。

"我要你帮我个忙。"老头慢悠悠地说，"医院里有个护士，叫周慧，最近总往老宅那边跑。你去查查她，有什么发现告诉我。"

林诚皱眉，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那护士……他想起前几天在食堂看到的周慧，脸色苍白，眼神躲闪，看他的眼光透着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