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钱是白扔了，木头是白搬了，老王那张欠揍的脸还老在脑子里晃悠。柳小武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把那堆歪歪扭扭、毫无用处的烂木头发誓要扔进河里。现在 Route 他娘的河也挡不住这窝火，简直比他那个该死的小宇宙要炸了还难受。

“操！”

一声低骂，脚下一个用力，把块巴掌大的石头踢出去老远，砸在一家豆腐坊门口的青石板上，清脆一声响。豆腐坊老板探出头来，叼着烟杆子，皱着眉骂：“小崽子，瞎踢啥！砸坏了我家的板凳，你赔得起不？”

柳小武低头，看着自己磨得发亮的鞋底，心虚地挪了几步，没好气地说：“赔就赔，谁让你家板凳碍着我道了？”

老板更来气了：“赔？就你这副吊样，赔得起吗？看来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你……”柳小武刚想怼回去，那该死的小宇宙又开始在肚子里咕噜噜冒泡了。不是生气，不是愤怒，更像是某种……兴奋？这玩意儿每次冒出来都跟个不知好歹的混蛋似的，专门挑他不爽的时候捣乱。

他深吸一口气，脑子里想着老王那张脸，想着那堆狗屎一样的木头，想着七十块钱打了水漂，想着豆腐坊老板那恶心的表情……杂七杂八、带着火的念头一股脑儿冲过去。

嗡！

小宇宙果然不客气，一股热流猛地从他丹田冲上天灵盖，然后猛地又缩回去，像是炸了又赶紧捂住了。柳小武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没栽倒。

“呸！”他猛地吐出一口唾沫，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刚才那一下虽然没让他怎么样，但那股躁动劲儿却像被挠了一下似的，让他浑身不自在。

“还敢顶撞我？”豆腐坊老板显然没发现柳小武刚才那瞬间的不对劲，更加来劲了，“信不信我喊人？到时候把你打出脑壳！”

柳小武看着老板那张写满“我是正义，你是反派”的脸，突然觉得没意思。他往前蹭了两步，看着老板摆出来的打架架势，咧嘴一笑：“喊啊，谁怕谁？”

老板以为他要动手，撸起袖子：“来啊，小兔崽子，老子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

就在两人快要碰上的时候，柳小武突然停住了，转身就跑。

“跑什么跑！”老板刚要骂，突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