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坛西域蜜酿？”皇帝皱着眉，把折子又折了一遍，力道大得纸角都裂了口子。旁边的王德福小太监吓得缩了缩脖子，偷瞄着皇帝脸色。这蜜酿可是太后娘娘的心头好，每年就那么几坛，今年怎么就少了？这下有好日子过了。

“陛下，要不……再查查？”王德福小心翼翼地建议。查谁？查那个被贬去冷宫的沈皇后？皇帝心里嘀咕，但没说出口。他是皇帝，怎么能怀疑太后身边的人？

转身往御花园走，皇帝心里堵得慌。这宫里的水，越来越深了。他倒要看看，这园子里藏着什么秘密。

御花园里，沈皇后正坐在桃树下绣花。阳光透过枝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微微发抖，像是在害怕什么。

皇帝停下脚步，看着她。沈皇后抬起头，眼神躲闪，嘴唇动了动，还是低下头去。

“皇后，有事？”皇帝忍不住问道。

沈皇后没说话，只是把绣花针往盘子里一放。她的手背上有个月的牙形伤疤，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的。

“皇后，你在害怕？”皇帝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沈皇后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臣妾……没有。”

“没有？”皇帝挑眉，“那皇城国库的蜜酿呢？”

沈皇后脸色变了变，声音尖了起来：“陛下，这……这一定是个误会！”

“误会？”皇帝冷笑，“王德福亲眼所见，难道他也会说谎？”

“臣妾……臣妾可以证明！”沈皇后突然激动起来，“那天晚上，臣妾正在佛堂打坐，谁在国库附近！”

皇帝看着她，突然笑了。这个女人，总是这么会说谎，可他又拿她没办法。

沈皇后被他看得发毛，声音都变调了：“陛下，臣妾真的不知道！”

皇帝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算了，本宫 Closing 话题。你继续绣你的花。”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回头说道：“太后那边，本宫会担待。但你别想瞒天过海。”

沈皇后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笑了。她拿出怀里的一块碎布，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这是她故意划伤自己的，好让皇帝相信她不是在撒谎。

她收起碎布，眼神变得狠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