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筱文盯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飞舞，心里却像有只猫在挠。下午茶时间到了，她打算去茶水间冲杯咖啡提提神，顺手把桌上那盆快要蔫掉的绿植挪了挪。

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她赶紧回头，正好看到许屿川扶着额头，脸色不太好看。申筱文皲着嘴，刚想道歉，许屿川已经摇摇头，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椅子。

「坐。」 他声音低沉，眼神却飘忽不定，似乎在躲什么。

申筱文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今天不对劲，平白无故的，连句正常的话都不会说。她坐到他对面，试探着问：「你没事吧？早上怎么没来上班？」

许屿川盯着茶水间送来的咖啡，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没事。」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给你换个位置吧。」

申筱文挑眉：「换哪？」 她也不想去别的部门，现在这个格子间好得很，采光不错，隔壁还是李姐。

许屿川似乎没注意到她的疑惑，视线死死盯着她：「楼…楼下。」 他说话含含糊糊的，申筱文皱眉：「楼下哪？」

许屿川终于抬头，目光扫过她，像要把她从头到脚给盯穿。申筱文心里发毛，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但具体怪在哪里又说不上来。

「就…就你在的那个楼层。」 许屿川的声音越来越低，像蚊子哼似的。申筱文屏住呼吸，等他说完，才试探着问：「所以是什么意思啊？别误会了，我就是觉得你脸色不好，关心一下……」

许屿川打断她：「你直接调过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明天。」 说完就不看她了，自顾自地打开电脑，鼠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申筱文盯着他的后脑勺，脑子里乱糟糟的。

调过去？她？就因为今天早上没来上班？还是因为他要调去别的城市？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俩的座位要互换了吗？申筱文越想越乱，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又咽了回去。许屿川这人，深得跟潭水似的，平时嘻嘻哈哈的，可一认真起来，谁也不好惹。申筱文缩回椅子里，心里嘀咕：这算什么事儿啊……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找人事申请，许屿川突然又说话了。「你…」 申筱文立刻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