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皱着眉，蹲在沙袋边喘气。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糊了一脸，又黏又涩。训练场的风吹过，带着其他学员的喘息声，更让他心烦。他这锻体四阶，比那些二三阶的真耗事儿多，木剑抡得虎虎生风？他使出吃奶的劲儿，手臂都快抽筋了，那木剑还是轻飘飘的。

“林凡，又偷懒？”一个洪亮的声音吼过来。

林凡抬头，看到张虎正叉着腰，一脸鄙夷地看着他。张虎锻体五阶，是他们这组里最强的，人长得又壮，说话也冲。林凡没理他，把眼前这个沙袋又擂了一拳，震得沙袋架子都晃了晃。

“管你屁事？”林凡喘着粗气，没好气地说。

张虎冷笑一声，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就拍向林凡的脸。“我管你？你是谁？队长的人！我看你小子就是装模作样，根本不是锻体四阶的实力！”

林凡心里一沉，张虎动手了？这小子怎么净挑软柿子捏？他刚把注意力从沙袋上移开，还没反应过来，脸颊就吃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啪！”

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林凡气得差点跳起来。他也是锻体四阶，虽然比不上张虎这种老油条，但也绝对不是任人欺辱的。

“你他妈找打是吧？”林凡怒吼一声，重重一拳砸向张虎的面门。

张虎没想到林凡敢还手，还出手这么快、这么重。他一个措手不及，下意识地往后一仰，躲开了要害，但肩膀还是被砸得生疼。

“小子，你敢打我？”张虎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林凡，敢动手。

“打你？我只是想让你闭嘴！”林凡恶狠狠地说，心里却有点发虚。张虎是真壮实，比他重不少，这一拳要是被反击，他肯定占不到便宜。

“来啊，谁怕谁！”张虎梗着脖子，一拳挥来，带着呼呼的风声。

林凡不敢硬接，闪身躲到一旁，拳头扫向张虎的腰肋。张虎一咧嘴，侧身让开，同时一拳砸向林凡的头部。

近身缠斗不是林凡的强项，他一边躲闪，一边胡乱出拳，借着沙袋的掩护，和张虎扭打在一起。

两个学员围了上来，看热闹似的。有人喊：“打起来打起来！”有人骂：“林凡废物，活该！”

林凡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着血。张虎虽然也被他打中了几下，但总体还是占据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