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钟声慢悠悠地响起来，沉闷的钟声在清晨的空气里飘荡，有点晃神。林默站在街角，眉头皱着，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那艘拖轮，就是长丰洋行的，正慢悠悠地晃往北边，喇叭里还时不时响两声，不知道在叫唤啥。看着这艘船，林默心里直打鼓。

他不是圣人，一块大洋就能让他心里亮堂好几天。但这事儿透着一股子蹊跷。长丰洋行，那可是洋人的地盘，这拖轮往北边运货，怎么就让他心里直痒痒了？

正琢磨着呢，旁边一个胖大汉凑了过来，一脸堆笑：“兄弟，有事吗？看样子是找活路的？我这里正好缺人手，只要能吃苦，给钱不缺。”

林默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看着那艘拖轮。胖大汉见他不说话，又凑近了点：“兄弟，这附近活计不多，你要是真想挣钱，跟我混吧，保你吃香喝辣。”

林默心里冷笑，这胖子也不知道是干啥的。他摇摇头，转身就走了。胖大汉见状，撇了撇嘴，跺了跺脚，也走了。

林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拖轮，看着是块肥肉，可怎么就透着一股子邪门呢？他摸了摸下巴，决定去看看。他得知道，这拖轮到底在运什么，为什么要往北边去。

他跟着拖轮，来到了一个叫“北门”的地方。这里都是些破破烂烂的屋子，时不时还能看到几只野狗在闲逛。林默走进一个破屋，屋子里已经有几个人在围着一张桌子喝酒。

“兄弟，你也来喝一杯？”一个瘦高个看到林默，热情地招呼他。

林默点点头，坐了下来。瘦高个给他倒了一杯酒，然后神秘兮兮地对他说：“兄弟，你知道长丰洋行的拖轮吗？那可是个肥差，只要能弄到货单，就能发大财。”

林默心里一动，他问道：“货单？在哪儿弄？”

瘦高个诡异地笑了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货单都在教堂里，只要能拿到货单，就能跟着拖轮走。”

林默一愣，他问道：“教堂？哪个教堂？”

瘦高个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教堂：“就是那座，每天早上八点，牧师都会念货单，只要能听到，就能拿到货单。”

林默心中一动，他决定去教堂看看。他得知道，这教堂和这拖轮到底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早上，林默早早地就来到了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