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还有点发昏。这破庙似的屋子，一股煤油味混着霉味直钻鼻子。他吐了口唾沫，感觉有点干。前阵子被人打得太狠，差点交代在这儿。

不过现在，他林凡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践踏的林凡了。体内那股子力量，怎么说呢，就是顺畅了。以前感觉像块堵着的石头，现在？嘿嘿，简直就是开了窍，哗哗地往外冒。这变化，啧啧，比吃了个能长的药人还夸张。

“行了，醒了？”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

林凡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面色有些阴沉的中年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把着个柴火棍。这人正是这间破屋子的大爷，也叫李大爷。

林凡没急着说话，只是目光在那人脸上上下打量。打量完了，他嘴角咧了咧，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李大爷，掐死我？您老人家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李大爷被他笑得有点毛，手里的棍子更紧了。“少废话！你小子长本事了？打伤了我儿子，还想耍嘴皮子？”

林凡站起身，掸了掸裤子上的灰，慢悠悠地道：“ nåncái le，大爷。不过话说回来，您儿子他们欠我的，怎么算？”

李大爷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怎么算？那小子现在住院了，医药费我出。你小子，滚蛋！这破屋子也是我儿子借你的，从今天起，不租给你了！”

“哦？”林凡挑了挑眉，“大爷这是要赶我走？”

“赶你走？我乐意呢！”李大爷恨恨地说道，“你小子前阵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我大孙子的下场？识相的赶紧滚，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林凡笑了：“好，我走。不过大爷，您得给我记性好点。这屋子我住了这么久，可不是说搬走就搬走。水费电费什么的，都得结清。”

“水费电费？”李大爷愣了一下，“我以前只知道你住我这里，还真没跟你算过。”

“那就是大爷您大方。”林凡拍了拍手，“至于打伤人？李大爷，您要真想报仇，可以。不过得找对对象，别再找错人了。”

说完，林凡转身就走。他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了一眼李大爷，笑道：“对了，大爷。以后要是想找人打架，或者想找人……做点别的，就到城西的‘聚宝楼’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