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踢着青石板路往回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老长。手里那块桌子腿沉甸甸的，掌心都磨出茧子了，可这会儿他心里跟灌了蜜似的。前脚刚在巷子里扔下咒法，那玩意儿就炸了，整条街都跟着他叫唤。他得意啊，虽然咒法的效果就一泡尿香，但好歹是真东西！这年头，真能整活儿的玩意儿比金子还金贵。

“嘿嘿，这玩意儿够我喝一壶的了。”老王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还挺精神。他没直接往家赶，绕着四合院转了一圈，七拐八绕混进后巷。后巷比前面那片儿清净，堆着些没人要的破烂，散发出一股子酸馊味儿，但老王头不嫌弃，这是淘宝贝的地方。

他左右看了看，捏了捏鼻子，蹲下身子。后巷角落里堆着几个旧纸箱，他伸手就往最里面的一个里头掏。哗啦一声，里头全是破布头、烂鞋底子，还有几块黑乎乎的煤渣。老王头没气馁，一层层翻着，手指头时不时戳戳，嫌弃这摸摸那碰碰。正烦着呢，手指头碰到了个硬物，硬邦邦的，还带着点凉意，不像啥生活垃圾。

“咦？”老王头挑了挑眉毛，伸手把那东西拿出来。是个巴掌大的小铁盒，锈迹斑斑，盒盖上还挂着几片干枯的草叶，像是被丢这儿挺久了。他凑近了闻了闻，一股子土腥味儿，还夹杂着点别的啥，说不清道不明，但挺冲鼻子。

“老物件儿？”老王头嘀咕一声，试着掀开盒盖。盒盖有点紧，他使了点劲，伴随着“吱呀”一声，盖子松了。里面没装啥金银财宝，就几页泛黄、边角卷毛的破纸，还有个黑乎乎的小瓷瓶。

老王头啧了一声，伸手拿起那几页纸。纸张触手粗糙，字儿也小得跟蚊子腿似的，看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他随手往地上一扔，又拿起那瓷瓶。瓶口用软布裹着，他小心翼翼地揭开，一股子刺鼻的草药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这厮凑着瓶口闻了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龙虎聚气散？！”老王头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调了。这玩意儿可不便宜，电视里老演的，能提气固元，是他这种半吊子修士求之不得的好东西！

他赶紧把瓶子揣进怀里，又扫了一眼那几页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