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刚停，林晚蹲在院子门口，盯着地上那片狼藉发懵。鸡飞狗跳是常态，可这次有点不对劲。她青梅竹马的小狗旺财，此刻正瘫在角落，鼻青脸肿，像被车轮碾过似的。

"旺财，你倒是吱一声！"林晚揪住它耳朵，这货平时可凶了，现在却蔫得像条死鱼。旺财翻了个白眼，喉咙里滚了滚，吐出半块骨头来。

狗都不理她，猪拱了隔壁菜地，这是她来到乡下老宅后，体验到的首屈一指的"热情"。要不是还有个柴房能遮风挡雨，林晚真怀疑自己能不能活过今晚。柴房的宋师傅，据说是个光棍，被扔来养她。

都说这男人阴鸷狠戾，林晚每次路过柴房都绕道走。就昨天，她偷溜进去找吃的，看见宋师傅正对着那块巴掌大的黑铁锅发呆。锅沿缺了一角，锅身布满锈点，却能看出当年光亮的样子。男人鬓角藏着几根白头发，手指粗粝得像老松树皮。

"你要是敢偷东西..."宋师傅沙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林晚手里的红薯扔了出去。男人没动，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快过年了，地里的菜留些吧。"

这天晚上，林晚做了个噩梦。梦里她被猪拱了，醒来一身冷汗，正要起身，后窗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窗纸破了！ 林晚缩进被子里，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黑暗里，有个人影蹲在窗边，看不清脸，但那股冷飕飕的气息，让她后脖颈发凉。男人没动手，只是默默看着她，直到火把燃尽，才像影子一样消失。

第二天，林晚故意在院里转悠，想看看那是什么人。结果，刚靠近柴房，那扇破旧的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宋师傅正蹲在门槛上，手里摸着半块烧焦的饼子。

"昨晚是我想吓唬你。"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不是把你扔这儿，就没人敢欺负你。"

林晚被他看得发毛："你怎么知道我半夜被吓？"

男人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你尿床了。"

林晚脸一红："你...你怎么知道？"

宋师傅没回答，只是把她拉进柴房。小屋里堆满杂物，角落里放着半人高的麦草。男人让她坐下，自己把那块烧焦的饼子掰开："这是你昨晚偷吃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