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哎哟”一声，捂着脚踝蹲下去，脸憋得通红。那壮汉瞪眼瞪得像牛，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听见没！赶紧滚！这儿是‘铁掌帮’的地盘，你这种烂乞儿，连喝西北风的资格都没有！”说完，他转身就往旁边一块写着“铁掌帮威武”的木牌上唾了一口，恨恨地走了。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路人缩脖子，假装没看见。有个卖豆腐的老头慢悠悠地收拾着豆腐脑的碗筷，嘀咕了一句：“狗仗人势，欺负老头子。”

老李头咬着牙，忍着脚踝传来的阵阵疼，把铜锣捡起来，粗糙的手指拂去上面的碎玻璃渣。铜锣面裂了一道口子，但他还是能敲出声音，只是声音有点走调。他叹了口气，扶着墙慢慢往巷子深处挪。

“你得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巷子拐角传来。

老李头心头一紧，转过身，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麻衣，背着一个大背篓的老头站在那里。他看起来五十多岁，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很明亮，像是在黑暗中寻路的萤火虫。

“您……您是……”老李头有些拘谨。

老头没直接回答， instead，他从背篓里掏出一块黑布，揭开一角，露出里面泛着幽光的物体——那是一只小小的、巴掌大的木哨，哨口裂纹密布，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

“这只‘集结号’，可不是随便什么都能敲响的。”老头的声音带着一股神秘感，“它在寻找拥有特殊血脉的人。你这只铜锣，恐怕就是它的引子。”

老李头一愣，看着那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见形状的“集结号”，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

“我的血脉……和这铜锣有关？”老李头疑惑地问。

“是否有关，试过便知。”老头说着，将木哨递给老李头，“把它放在你胸口，用意念去感受它。”

老李头依言，将木哨放在胸口。刹那间，他感觉一股暖流从木哨涌入体内，沿着筋脉游走，最后汇聚在丹田。他闭上眼睛，感觉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痛，但很快又化作一股奇异的力量。

“快！敲响它！”老头喊道。

老李头猛地睁开眼睛，握紧拳头，对准铜锣，用力一敲。

“铛——！”

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长空，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瞬间传遍了整条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