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脸一抽抽的，脚踝肯定扭了，疼得他直甩狗爪子。那壮汉看他这样，嘴角咧得更大了， Serialize 那股子穷凶恶极的劲头，像是看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儿似的。

“还装？”壮汉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唾沫星子精准地甩老李头脸上，“滚不滚？再磨叽老子打断你的腿！”他身边几个狗腿子也哄堂大笑，调门放得低，尽是幸灾乐祸的腔调。

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大多是附近镇子来的，或者是被壮汉几句话聚拢来的闲人。大多面带讥笑，偶有几个吓得缩脖儿的。谁让“铁掌帮”在方圆几十里地都是横着走的呢？

老李头盯着那壮汉，眼睛里翻着浑浊，但深处藏着一丝倔强。他缓缓直起身，脚踝还是疼，每晃动一下都像针扎。他没说话，就是那样站着，像一截被风刮枯了的树桩子。

壮汉看他这样，像是没看懂似的，嘿嘿笑了两声。“怎么着？还想跟老子掰扯？”他往前走了一步，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听见没有！赶紧滚！要不是看在你那个破皮筏子还有点用，老子的脚都快被你绊断了！”

周围看客一阵嗡嗡，有人起哄：“滚啊！废物一个！”有人uristic窃喜：“又要有好戏看了！”

老李头还是没动，他背着手，目光扫过那些指指点点的嘴脸，最后落在远处来来往往的路人身上。那些人大多快步走过，有几个人是特意围过来瞧热闹的。他心里忽然想到，这世道，好多人就是这样，看着别人吃苦，心里却乐开了花。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卷起地上的尘土。一匹枣红大马冲破人群，马背上坐着个衣着锦缎的年轻人，脸上带着怒气。他刚冲到跟前，就看到老李头和那几个恶霸对峙着。

“你们在干什么？”年轻人勒住缰绳，声音带着几分急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里是‘南岭镇’，不是你们‘铁掌帮’撒野的地方！”

壮汉看是新来的，又是个油头粉面的富家公子，不由得斜了他一眼。“哟，哪里来的小白脸，想管我们‘铁掌帮’的闲事？”他嘿嘿一笑，伸手就去抓那年轻人的胳膊，“怎么？看不过眼？想学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