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脸一抽抽的，脚踝肯定扭了，疼得他直甩狗爪子。那壮汉看他这样，嘴角咧得更大了， Serialize那股子穷凶恶极的劲头，像是看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儿似的。“还装？”壮汉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唾沫星子精准地甩老李头脸上，“滚不滚？

老李头咬着牙，脸一横：“滚就滚！谁怕谁啊！”

壮汉一愣，似乎没想到这老家伙这么硬气。他(refers to the tall man)把旱烟袋往地上一扔，烟灰啪嗒一声砸在地上。“行，有种！”壮汉扬起手，“两边分开走，谁要再碰到，看我不打断他腿！”

老李头哼了一声，摇着那条好腿先走了。身后壮汉跟了两步，又摇摇头，自个儿又溜达去了。这事儿，算是勉强过去了。

可刚出城门，老李头就觉得不对劲。他一边走，一边警惕地四处张望。这荒郊野地的，晚上可不太平。他腰间别着个破布包，里面就是那半截集结号。不知道为啥，这物件让他心里总觉得有点 unsettling，像是随时会有变故。

脚踝还是疼得厉害，老李头一瘸一拐地往前挪。走了没多远，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他心头一紧，蹲下身躲到路边的草丛里。

几个黑衣人骑着高头大马飞奔而来，手里提着刀，杀气腾腾。他们似乎在追什么人，不时地挥刀劈砍。那被追的人拼命跑着，脸上满是惊恐。

老李头握紧了手里的半截集结号，手心都捏出了汗。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上忙，但看着那些黑衣人凶狠的样子，他觉得不能就这么看着。

他悄悄摸出那截集结号，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一下。没想到，那集结号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嗡嗡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

黑衣人们顿时停了下来，警惕地四处张望。他们的目光很快落在了老李头的藏身之处。

“谁在那里？”一个黑衣人厉声问道。

老李头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他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是我，你们想干什么？”

黑衣人们上下打量着老李头，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哼，送死的，自己找死！”

老李头不敢废话，举起手里的集结号：“你们别动，我有东西可以跟你们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