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被唾沫星子糊了一脸，火气噌地一下就顶上来了。他刚想发作，脚踝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立马蔫了蔫儿地缩脖子，往后挪了挪，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滚……滚是滚，您贵.loss您先上啊……”嗓子里干涩得像要冒烟，舌头也打了结。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闲人咂咂嘴，有人低声嘀咕：“哈哈，瞧这怂样，以前不是挺能吹的？”有人接嘴：“那是以前，现在摊上事儿了，怂包一个。”唾沫横飞，说得难听。

壮汉没理会闲人，还是用那副慢悠悠的调调对老李头说：“哟，软了？早干嘛去了？怂货！”他说着，把手里那把锃亮的柴刀往地上一插，刀尖差点戳到老李头的脚面上。“识相的，把那东西给我。我兴许看在老李头你今天够‘识相’的份上，少废你点事。”

老李头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眼神躲闪，偷偷瞄了一眼壮汉腰间的包裹。那包裹油光发亮，不知道塞了什么玩意儿，隐约还能闻到一股子硫磺和血腥的怪味，透着一股子煞气。他心里打鼓，这玩意儿要是落到自己手里，怕不是 sooner or later 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壮汉又逼近一步，手里旱烟杆子点着老李头的衣角，烟头上的火星子一明一暗。“给你个活路，识时务者为俊杰，听见没？”他吐了口烟，烟圈缓缓散开，像个鬼魂。

老李头脸上冷汗直流，手心里的汗把烟盒都打湿了。他咽了口唾沫，喉咙眼儿里像塞了块烧红的炭。眼看再不说点什么，怕是这身家就得交代在这儿了。他硬着头皮，声音抖得像筛糠：“那……那个，我……我老家还有老婆孩子呢……您高抬贵手……”他开始哭穷，说什么都得往家里拽。

壮汉听完，嗤笑一声，把旱烟杆子往地上一顿。“废话！谁不知道你家有老婆孩子？你手里那东西谁不知道？再不说，我可不客气！”他说话时，眼睛里闪着一丝狠厉。

老李头一看这架势，吓得腿肚子都软了。他知道，眼前这壮汉不是说笑的，那眼神太吓人了。他紧咬着牙关，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思来想去，他想起一件事，一个能让自己脱身的法子。

“我……我那东西……在……在你这儿……您……您得先把人放了……”老李头突然想起，自己那天偷东西的时候，还顺手拿了那不知哪里捡来的破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