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蛋！”老刑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勘查记录本哗啦一下散了一地。他指着我，声音有点抖，“你小子是跟死脑筋绑一块儿长大的？这都查了一天了，你还守着这儿干嘛？”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证物袋，那是一把陈旧的多功能军刀，刀柄上沾着点褐色的痕迹，像是血。可现场勘查报告上写的是钝器伤，这玩意儿哪是钝器？除非死者自己用它伤了自己的家伙，可现场根本没有搏斗痕迹啊。

“老大，这……”我刚想开口，旁边技术科的妹子喊了一声，“张队，我们这边有新发现！”

我跟着人群凑过去，只见那几台仪器的屏幕上跳动着几百条数据，一个年轻 techie 正对着笔记本比划：“根据现场残留的微量物质分析……嗯，有机硅、滑石粉……还有，这玩意儿有点意思，同位素比例异常，应该是……”

老刑凑过来，盯着屏幕看了几眼，眉头皱得更紧了：“滑石粉？有机硅？这是哪儿来的玩意儿？跟案子有屁关系？”

techie 摇摇头：“不确定，得再分析。不过这同位素比例……查数据库看看。”几分钟后，他推了推眼镜，说，“查到了，是某种工业润滑剂，市面上比较少见，但确实有。而且，这润滑剂的来源 blacklist 上有几家，都跟黑市军火交易有点关系。”

老刑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军火……军火和死者有什么关系？这死者生前是做啥的？”

一个老片警赶紧凑上来：“我是查到这哥们儿以前在武器库做过临时工，就半年，后来被辞了，人有点偷偷摸摸的，跟几个黑道混子有点不清不楚。”

“武器库？”老刑眼神一厉，“他接触过什么武器？”

“这个……没详细查，得再问问他家属。”老片警挠挠头。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一个问题。技术科妹子负责拍照的时候，死者脸上那块被拍得最清楚的淤青，颜色竟然有点不对劲。那不是新鲜血液的颜色，也不是皮下出血那种淡淡的红紫色，倒像是……抹了什么粉状的东西，把血的颜色盖住了。我的目光扫过死者，又扫过现场那些滑石粉的痕迹，一个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

“老大，”我小声说，“这死者……会不会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