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正踢着石子琢磨着，怎么把这修鞋摊子再挪个地方，免得人来人往的招人烦，旁边巷口那动静就越发大了。咋呼声、争执声混杂在一块儿，像是有啥鸡飞狗跳的事儿。他叼着糖葫芦心不在焉地看过去，心里嘀咕：“这大中午的，能咋地，莫不是又有人来算命算输了，跟摊主干起来了？”

定睛一看，巷口围了俩壮汉，一人扔着个皮箱，另一人抓住箱子就把手给扶得死死的，嘴里还骂骂咧咧：“我告诉你，老 instructional ，这箱子里的货是我的！少废话，赶紧还我！”

扔箱子那哥们儿脸涨得通红，指着对方鼻子：“还我？你他妈自己拿的，刚才明明就是你先伸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你个干嘛的敢耍无赖？我告诉你，我这是要去送货，你让开！”

俩人正骂得难听，旁边又挤出个穿得屌屌兮兮的家伙，夹在中间晃悠着，看架势像是要和稀泥：“哎呀哎呀，大伙儿都消消气，消消气嘛。老哥俩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这箱子里的货……对，是老李要送去城东那家铺子的，刚才手滑了，老张你别激动嘛。”

叶尘咂咂嘴，糖葫芦都忘了舔了。他看着那皮箱，还有旁边几个探头探脑看热闹的街坊，心里直犯嘀咕：“瞅这架势，不像是为啥送货闹的。送货还能动起手来？怕不是箱子里有啥值钱的？”

正想着，那穿得屌屌兮兮的家伙一偏身，从腰间掏出个油纸包，往地上一扔，声音不高，却让周围都静了一下：“都别吵了，东西在这里。老李，你还愣着干啥？赶紧拿走，再犟驴脾气我可撕了。”

扔箱子那哥们儿，也就是老李，这才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弯腰抄起油纸包，掂量了两下，脸上终于是露了点情绪，像是如释重负，又像是心有不甘：“行了，东西给你。不过你小子也忒嚣张了，下次再这样……”

穿得屌屌兮兮的家伙摆摆手，嘿嘿一笑：“废话少说，赶紧送你的货去吧，别耽误了生意。对了，老李，你这箱子怎么还让这小子给抢了？”

老李叹了口气，拍了拍箱子：“唉，说了算我急用，这不赶时间嘛。谁让这小子命硬，我手一滑，他就伸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