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冷冰冰地贴在沈知初的掌心，她盯着那串数字，感觉指尖都在冒凉意。去他公司？她干什么的她心里明镜似的。五年前，也是这样，他用同样的语气，把她从云端拽了下来。那时候她还天真，以为他是她的全世界，结果呢？结果他被欲望蒙了眼，亲手把她推下了地狱。

沈知初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那块破口子在阳光下尤其刺眼。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也好，去见见，也好。

医院门口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沈知初下意识眯起眼睛。她走了几步，发现周围的人都走得特别快，像是要逃离什么。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莫名的不安。

到了公司楼下，沈知初抬头看了看那栋高耸入云的大楼，心里一阵发毛。五年前，她就是从这栋楼里走出去的，那时候她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女，现在看来，真是可笑。她走进大楼，电梯一路往上，她的心也跟着越来越沉。

到了顶楼，她推开了那扇熟悉的门。里面金碧辉煌，她就像一只误入龙宫的小鱼，格格不入。她走进办公室，看到他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苍白，双眼布满血丝。他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表情。

“沈知初，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比五年前更沙哑了，也更冷漠了。

沈知初没有回答，她只是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那张曾经让她痴迷的脸，现在却让她感到陌生。她缓缓开口：“你不是想见我吗？我来了。”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你怎么来了？”

沈知初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五年前你把我推下深渊，现在你跪地求饶，我 Optional to believe you？”

他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知初，我错了……我后悔了……”

沈知初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后悔？你什么时候开始后悔的？在你被欲望吞噬的时候吗？”

他张口欲言，却被沈知初打断：“别说了，我不想听。我走了。”

她转身就走，没有回头。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在那里，像个等待赦免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