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林凡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后脑勺还是疼得厉害，像是昨晚喝多了，宿醉未醒，但那种疼又清晰得不像话。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嘎吱作响，脑袋转到一侧，借着木梁的阴影往旁边看了看。

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破破烂烂的柴房里，四壁漏风，屋顶的茅草都快掉光了，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梁勉强支撑着，看起来一碰就要塌。地上铺着些干草和烂树叶，虽然脏，但至少比睡马路强。

“搞什么啊……”林凡嘟囔了一句，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记忆……好像断了块。记得我好像是个小屁孩，跟着村里几个野小子去后山玩，结果迷路了，然后就……”他摇摇头，脑中一片模糊，只有头痛欲裂的难受。

“喂，醒醒！”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凡转头一看，吓了一跳。旁边不远处，斜靠着一个干瘪的老树干，树干上似乎缺了个角，正对着他比划着什么。林凡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那根本不是树干！那是一个人！

一个背着巨大药篓，穿着打补丁粗布衣服的老头！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嘴唇干裂，正冲他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渗人。

“你……谁啊？想干嘛？”林凡警惕地后退一步，心脏狂跳。

老头也不恼，只是继续比划着，手指灵活地动来动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小子……快……快进来……”

林凡皱着眉，没动。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这陌生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跟村里那些调戏妇女的恶霸有什么区别？

“我……我不进来。”林凡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抖。

老头似乎有些急，枯瘦的手指对准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林凡，然后比划了一个“痛”的手势。他指了指后脑勺，又指了指自己，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林凡这才注意到，老头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虽然不像是装的，但他这是想说……他自己也受伤了？可这荒山野岭的，谁会专门来帮一个陌生人？

就在林凡犹豫的时候，老头突然指了指旁边的柴房角落，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药篓，做出“药品”的手势。他似乎想表达，他可以给林凡治疗。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