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事儿，得赶紧办。”张浩在出租屋转了两圈，仔仔细细地把口袋里的“拆”字板摸了摸，板子边缘因为反复摩挲，已经有些发毛了。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拨过去的时候，那头接电话的是个年轻的女声，听起来有些不耐烦。“喂？干嘛呢？这么晚。”

“小雅啊，是我，张浩。”张浩赶紧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急切。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哟，张总，您这大半夜的还给我打电话，有啥事儿？”

“有事儿，大事儿！”张浩压低了声音，“你先找个地方，我过来跟你说。”

“啥事这么严重？还让我跑一趟？”小雅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疑惑。

“你先听我说完，”张浩深吸一口气，“我这边有个机会，不大，但绝对是个机会。如果能抓住，咱们都能跟着一起。”

小雅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问道：“啥机会？能跟我们说说吗？”

“就是那个老城区的旧改项目，你想过没？”张浩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雅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旧改项目？那可是个烫手山芋！现在哪个开发商不盯着？我们这点人，怎么跟那些大公司比？”

“我知道难，但这事儿的关键就在这儿，”张浩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定，“别人盯着的是整个项目，但我看中的是里面的细节。我打听清楚了，里面有个小片区，你看中的那个老厂房，其实是个烫手山芋，谁都不愿意接。”

小雅的语气变得更加小心：“你的意思是，我们有机会？”

“机会很大！”张浩的语气里充满了兴奋，“只要我们能先拿到这个项目，后面的事情就好办。我们可以慢慢来，一步一步扩大我们的地盘。”

“但是，我们资金不足，人手也不够。”小雅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这个我考虑过了，”张浩的语气变得更加自信，“我可以先出钱，然后我们再慢慢找投资。至于人手，我们可以先从小处着手，慢慢招人。”

“你确定你能融到资？”小雅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

“我有个朋友，做金融的，我们可以跟他谈谈。”张浩的语气里充满了信心，“他对我挺信任的，应该能帮上忙。”

小雅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