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王，你这手艺也忒绝了，煎个蛋都能给煎出个烟花的趋势……”胖子李叼着烟，看着老王手滑一下差点把液化气灶给点着，咧着嘴乐。

老王，本名王磊，就是这家街边小煎饼摊的主儿。三十出头，人长得猥琐，做事却麻利。此刻正手忙脚乱地给客人翻饼，一边还得应付胖子李这种没规矩的损友。

“去你的，”老王白了他一眼，顺手把饼翻过来，油星子扑了他一脸，“刚和女神约完会，脑子转不过来，你别捣乱。”

“哟，英雄救美了？可得请你喝一杯。”胖子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跟上点儿，我给你们讲讲我昨天摸鱼看到的新技术。”

王磊没搭理，专心致志地摊饼。这活儿他做了五年，早就能闭着眼睛给客人煎出个完美的蛋饼了。客人就爱这儿，图的就是个地道，价格实惠。

“我说王磊……”胖子李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傻啊，就你那点本事，人家都研究生毕业了，人家会什么你不知道？”

王磊头都没抬：“我什么本事？会数钱？”

“我这儿有份高薪工作，你不去试试？”胖子李一脸 Brotherhood 的表情，“ والعينان كذلك،你在这儿受得了？”

王磊笑了：“我这是自由职业，你不懂。”

“屁，”胖子李掉渣掉渣的，“自由职业哪有固定工资的？我看你就是怂，不敢离家出走。”

正说着，隔壁奶茶店的老王亲戚过来买煎饼，王磊麻利地给她打包，顺便多给了她一个刚出炉的鸡蛋。“谢啦！你小子手艺越来越好了。”

王磊心虚地笑了笑：“还能凑合。”

“那我可看走眼了，”亲戚拍拍他肩膀，“走了走了，等下我家小王要过来吃饭。”

王磊：“……”他什么时候有的亲戚？

“哎哟我去，小王？”胖子李眼睛瞪得溜圆，“哪个小王？你哥们儿？”

王磊：“……”他什么时候有哥们儿了？

“别装了，我逗你呢。”胖子李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是看你太闷，开个玩笑懂不懂？”

王磊油烟子呛得直咳嗽，把奶茶店亲戚送走后，他靠在煎饼摊边上，揉了揉肩膀。

“怎么样，哥们儿，”胖子李递给他一根烟，“这工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