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李又吸了一口烟，吧嗒吧嗒响，他抬眼瞅瞅老王，这小子手艺是真溜，煎饼卷大葱那叫一个香，可就是稳定性……让人有点儿发怵。老王正低头忙活，手上焦糊味的油渍蹭蹭往旁边滴，嘴里叼着一根半焦的葱段没动。

“我说老王，”胖子李突然插嘴，“你那手气，用在这儿有点屈才啊。换个地方，直接开个烟花铺子，保准比这煎饼摊招人。”

老王手上的活儿没停，瞥了他一眼：“胖子，我这手艺不是跟你吹，要是真点着了，你这份烟钱得翻倍。”

“嘿嘿，跟你贫。”胖子李笑了。

正说着，街角猛地冲过来两个小混混，领头的歪戴着一顶发白的棒球帽，手里攥着个砖头，唾沫横飞地嚷嚷，“快！老王，快点！再慢点儿，咱哥儿俩的烟钱可就耽误了！”

老王吆喝一声：“来了来了，这边儿这边儿！”手上的动作快了三倍，煎饼滋啦滋啦，香味更浓了。他一边忙，一边往后院瞅了瞅，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那两人挤过来，一个抢过刚出锅的煎饼，另一个则掏出一副扑克牌，吹嘘道：“王哥，今儿哥几个手气好，听说你手艺不错，咱玩玩牌，输了这砖头归你，赢了……嘿嘿，你自己看着办。”

老王没接话，依旧埋头做他的煎饼，饼皮金黄，鸡蛋嫩滑，酱料给得恰到好处。那两人等了半天，见老王没反应，脾气就上来了。

“死鬼！说话呢？”领头的不耐烦地推了推老王。

老王这才抬起头，脸上带着点儿讨好的笑：“哥儿几个，慢点儿吃，慢点儿吃，我这儿……”

话音未落，那领头的就觉得额头一沉，像是被啥玩意儿砸中了一下，闷哼一声，眼前发黑，直接栽倒在地。紧跟着他的那兄弟也吃了一惊，手里的砖头“哐当”掉地上，捂着额头叫嚷：“我操！你小子使诈？！”

老王赶紧放下手里的活，捡起砖头：“误会，误会！我没用砖头，是手滑……嗯，好像是真的手滑。”他脸上堆着笑，一脸无辜。

那两人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老王刚才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血流不止的额头，一时间愣住了。

胖子李在外边等着，瞅见这阵仗，赶紧跑过来帮忙：“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