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群愣头青，”老王头把点好的钞票往柜台里一塞，揉了揉眼睛，“一个个傻乎乎地盯着那玩意儿，也不知道值几个钱。不过，钱是这么来的，管他呢。”他拿起桌上的烟灰缸，不给胖子李面子地一通拍，“李利，今天流水不错啊，晚饭给你加个鸡腿？”

胖子李叼着烟，手指在柜台上一敲，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嘴角那点笑意更明显了：“王哥，您这跟抢似的，一晚上就我这儿？回头大学生们不来了，您可别抱怨生意差。”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这帮学生是真有诚意，有好几个直接掏了现金，没含糊。”

老王头嘿嘿一笑，没再说话，只是眼睛瞟向墙角的挂钟。那是个造型奇特的挂钟，表盘是透明的，里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发光的粒子，像极了他常用的某种能量药剂瓶。这挂钟是他偶然捡来的，拿去修了修，没想到居然有这种神奇效果，放久了就有点吸引人了，没想到还真成了揽客的招牌。

“行了行了，别贫了，”老王头摆摆手，拿起挂钟晃了晃，“明天得把这玩意儿拿去换个新的，这老掉牙的，再这么亮下去，我怕要出大事。”说着，他随手把挂钟往柜台上一放，准备动身回家。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争先恐后地挤了进来，为首的一个男生手里还拿着几张皱巴巴的纸，一脸兴奋地冲着老王头喊：“老板！老板！我们来了！”

老王头皱了皱眉，这些学生他见得多了，要么是找茬，要么就是对着他的挂钟瞎起哄。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忙着呢。”

那男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老王头会这么直接。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掏出一叠现金，清脆地放在柜台上：“老板，这是我们预定的‘限量版’能量挂钟，货到付款！”

“什么？”老王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手里的钞票差点掉地上，“你们订了……我的挂钟？”

那男生用力点点头，脸上满是得意：“没错！老板，您这玩意儿可是稀罕货，我们几个朋友都觉得这挂钟太酷了，就商量着一起订一个。您放心，货到之后，我们给您打全额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