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昂就那么站在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他呼吸声，还有自己心脏“咚咚”的跳动静。顾然没回头，就那么看着窗外的霓虹闪烁，心里冷笑。

这渣男，真会演戏。上一秒还跟别人勾勾搭搭，下一秒就装成无家可归的小可怜。顾然想起那段婚姻，心口还是一阵一阵发堵，但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傻乎乎会心软的顾然了。

“有事？”顾然终于开口，声音冷淡得像淬了冰，“没事就出去。”

林子昂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顾总，我知道我以前错了，我不该……我后悔了。”他脸垮得都能夹死苍蝇，声音里堆满了委屈，“我可以改，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顾然挑眉，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订书机，随手扔了过去。订书机“啪”地砸在林子昂身上，让他一个趔趄差点跪下去。顾然这才缓缓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林子昂，我对你太失望了。当初跟你离婚，是我眼瞎。”

林子昂脸瞬间白了又红，嘴唇哆嗦着：“然然，我当初是糊涂……可我认识错了人，我现在只想好好对你……”

“好好对我？”顾然嗤笑一声，“你拿什么对我？你欠一屁股债，还带着一个情人？恶心不？”她想起林子昂躲债时不惜卖房，想起他出轨时轻松的嘴脸，简直气得牙痒痒。

林子昂被噎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顾然站起身，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响声：“滚出去吧。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恶心。”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我在城东广场开了一个550平米的咖啡馆，明天开始营业，你去给我当清洁工，清理地上的头发和污渍，直到我把你欠我的还清为止。”

林子昂眼前一黑，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砸晕。清洁工？还城东广场那个？他要是去了，还不被人笑死？可现在除了这个，他还能做什么？

顾然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她最讨厌就是这种拖泥带水的男人，当初就Because his nonsense，害得她差点输掉整个公司。这次，她必须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