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没停，玻璃映着惨白的天光，地上积水倒映着昏黄的路灯。莱粒子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玻璃渣碴溅出来几瓣，他没在意，抄起黑木的军用水壶灌了口凉水。

"又想到那事儿了？"黑木晃了晃手里的煎饼果子，油条里的脆皮咯吱作响。

"不是我自个儿琢磨，是山村君那边传来的消息。"莱粒子趿拉着拖鞋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步，"他说看到高木他们去城西公园那边了，现场还没封完，有哥们儿蹲守呢。"

黑木咬着油条点点头："这案子邪乎，监控全是死角，连个街坊老头子都没见到可疑人。"

莱粒子突然笑起来，把烟灰缸往桌上一顿："我就知道。"他抓起外套往外冲，黑木喊他却又被雨水呛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年轻警员冲进雨幕里。

城西公园的警线拉得老长，莱粒子把外套甩在草地上，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也不管。他蹲在警戒线外，看着法医弯腰翻检地上的金属碎片。那玩意儿挺奇怪，像是什么机器的小零件，边缘还沾着暗红的血迹。

"同志，查什么案子呢？"他蹲下身，雨水把裤脚打湿一抹，警察警惕地后退半步："证物封存没？"

"刚到，找有经验的。"莱粒子掏出笔记本晃了晃，警察皱眉嘟囔了两句又转身去忙了。他摸出手机，对着金属碎片拍了张照，又走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了盒冰淇淋，直接拧开盖子吃。

冰凉甜腻的味道混着雨腥气在嘴里炸开，他眯着眼睛看着地上的脚印，一个深三十厘米的洞，边缘的泥土里混着金属碎渣。这要是有人从这儿跳下去，非要命点儿才能活着。

手机突然震动，是山村亮发来的消息："粒子，高木那边说金属碎片是监控探头里的镜头片，昨天被人撬开过三处摄像头，但都装回去没发现。"

莱粒子把冰淇淋盒丢进垃圾桶，盯着那片草地。监控探头一般都设在显眼位置，要撬开三处还神不知鬼不觉，这手艺可不像一般小混混。

"老陈，你过来一下。"他对刚凑过来看的同事招手，把手机屏幕转过去。老陈凑近了眯眼，突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

"啥？" "昨晚梅雨，雨水顺着排水管冲下来的概率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