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在楼道拐角缩了半天，腿都快站麻了。手机揣兜里，手心都能拧出水来，可就是没勇气拨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沈曜那副吊死人的样子，让她心里直发毛。这男的根本就是属狗的，分手了还跟影子公司似的，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监控？

“呵，林小薇，跑得了吗？”沈曜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淬了毒的冰碴子，刮得人头皮发麻。

林薇猛地回头，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沈曜就站在电梯口，人挡都挡不住，脸色阴沉得能掐出水。他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直勾勾地剐她，仿佛要把她一层层剥开，看个彻底。林薇赶紧往后缩了缩，背靠墙根，感觉墙皮都凉飕飕的，能汲取她身上最后一点热量。

“沈总，您、您怎么在这？”林薇声音发颤，舌头打了好几个结。她现在想起分手那天自己是怎么狼狈丢人的，脸就跟被火烧过一样烫。要是被沈曜看见她现在的怂样，怕是更没地儿去了。

沈曜嘴角勾了勾，那笑意却僵在唇角，透着一股子冰碴子味儿：“怎么？不该我在这儿？林小薇，我让你走，你就真以为能跑俩乌龟步，就能把这事儿翻篇？”

“我……”林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知道自己理亏，可被沈曜这么指着鼻子骂，又觉得憋屈。眼看沈曜又要往前走，林薇急忙喊道，“沈总，我真没打算惹事，就是……就是不想见您。”

沈曜脚步一顿，回头斜睨着她，眼神锐利得像要戳穿她：“不想见我？昨天晚上谁在我家楼下徘徊？今天谁又绕着楼道转半天，跟只老鼠似的？”

林薇被他问得哑口无言。那些事情她确实没敢承认，可现在被沈曜一口一个“老鼠”地戳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林小薇，你到底想干嘛？”沈曜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林薇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薇被他逼得后退两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沈曜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指尖擦着她胳膊，一阵电流窜过。林薇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心脏砰砰直跳，恨不得找个借口甩开他的手。

“我……”她结结巴巴地说，“我就是……不想工作……想换个环境……”

“哦？换个环境？”沈曜挑眉，显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