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俩家伙可真热闹。”秦川叼着棒棒糖，脚尖点地，悄无声息地绕开。他能看见那两个黑影身后模糊的影子——是几只身上长着翅膀的节肢生物，正在地上啃食着什么东西。腐朽的泥土味混着甜腥，让他的没Trademark扁桃仁味儿棒棒糖都好像没那么甜了。

这两个黑影穿着一身黑袍，手里拄着骨杖，正对着地上一个焦黑的坑指指点点，嘴里还念念有词。那样子跟村口算命老头似的，多了点阴森感。秦川皱了皱眉，这种低阶魔物还带着点邪教性质，虽然不强，但聚在一起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儿。

他刚想找地方躲起来，眼角余光瞥见那边树丛里晃荡着个小姑娘。那姑娘大概十三四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怀里抱着个画板，正对着黑袍人指手画脚。她脸上带着几分稚气，但眼神却异常坚定，跟那两个黑袍人争执着什么。

“她说什么？”秦川嘟囔了一句，凑近了些。他发现那姑娘的声音不大，但能听得很清楚。“她说这里的地形不对，魔物会聚集在这里，应该找个更隐蔽的地方。”

两个黑袍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小姑娘，你懂什么？这里灵气充沛，最适合我们进行仪式。你个小丫头，别多管闲事。”

“我是路人甲啊，只想找个地方画个画而已。”小姑娘嘴硬道，“你们这么吵，我画都画不下去了。”

秦川看着那姑娘娇憨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小丫头倒是有股子倔脾气。他本来想直接走开，但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对那两个黑袍人的未来产生了兴趣。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瞬间便看到了两个黑袍人未来的画面。那两个字，熟悉又陌生——“死”。

具体怎么死的，秦川没看到。但那两个字像两把刀，狠狠地刺进他的心里。他摇了摇头，将那画面甩开。这俩家伙的命不好，他看着都替他们憋屈。

但转过头，看到那小姑娘的未来，秦川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姑娘抱着画板，站在一片火海中。周围全是黑袍人，手中举着燃烧的火把，将她和周围的一切都烧成了灰烬。而在她旁边的骨灰盒里，躺着的赫然是两个小小的红衣卫兵——跟那两个黑袍人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