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这小子，刚从后山挖完草药，背着一篓子草药往村口走，就听见几个壮汉围着一个老乞丐吵架。其中一个嗓门尖叫的年轻汉子手里还攥着个破瓦罐，看样子是跟老乞丐抢东西呢。

“老东西，少废话！这破瓦罐要是能当饭吃，我还跟你争？”汉子唾沫星子横飞。

老乞丐缩在旁边，干瘦的肩膀抽动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施主……仁厚……小老儿……只是……”

“仁厚你个头！”汉子一把将老乞丐推开，眼看就要把瓦罐抢走。

林风正要上前，忽然腰间突然一麻，低头一看，裤腿破了个口子，露出一截白晃晃的东西。他低头一瞧，心里咯噔一下——是个破玉佩，样式挺 crude，边边角角都磕破了，还沾着泥土。

就在这当儿，老乞丐猛地抓住汉子的手腕，枯瘦的手指死死掐着，汉子的痛呼刚出口，手里的瓦罐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林风心里直乐，“这老头子是练过的？”

老乞丐喘着粗气，指着那个破瓦罐：“施主……瓦罐……是老汉……祖传……”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求签用的……”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鸡跟狗叫唤起来。

“求签？笑死个人了，这老东西连棺材本都卖了？”一个婶子撇撇嘴。

“谁说不是呢，我去年还见过他求雨，结果呢？瓢泼大雨没下三小时，他淋成了落汤鸡！”另一个节外生枝。

林风蹲下身，捡起瓦罐，发现罐口用红绳系着，绳头还挂了块青铜片，样式很眼生，像是某种符咒。他掏出裤兜里仅剩的三块铜板，往汉子手里一塞：“兄弟，算你倒霉，这罐子我要了。”

汉子愣了几秒，才如梦初醒般抓过铜板：“行！行！只要你不跟我计较！”

林风抄起瓦罐，拍了拍：“别来烦老头子，脏了我的人品。”

老乞丐颤巍巍地站起身，朝林风作揖：“多谢施主，小子林风，今天必有厚报！”

“得了吧你，”林风翻个白眼，“少整些没用的，赶紧下山吧，山上的狼把你叼走了，我可不管。”

老乞丐连连点头，一瘸一拐地走了。

林风摩挲着瓦罐，铜片上刻着的符文像极了某种古老的文字，他试着用意念去触碰，突然眼前一黑，耳边响起空空荡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