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着那辆半旧的桑塔纳，车灯劈开雨后的小路，雨丝还在嘀嗒嘀嗒地敲着前挡风玻璃。林凡揉了揉眼睛，这重返老家的感觉，怪得很。熟悉的小巷子，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锃亮，两旁的白墙黑瓦，墙上的爬山虎绿得发亮，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啧，这路怎么这么滑？”他一边小心驾驶，一边嘀咕。前几年修路，把这条连着老村口的小街给硬给修得平平坦坦，现在又变回原来的坑坑洼洼。他想起小时候，喜欢在这条巷子里疯跑，雨天踩着积水，溅起的水花能到膝盖。

车刚停在新家门口，还没下车呢，就听见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咳嗽声。“小凡啊，刚回来啊？”

林凡回头，就看见邻居老王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站在他那老屋的门口，手里还提溜着个破旧的鸟笼。老王走路有点瘸，一瘸一拐的，这德行从改革开放那会儿就保持到现在。他脸上挂着那套不变的笑脸，眯着眼睛打量林凡。

“老王，”林凡下了车，把车钥匙往口袋里一塞，“这么巧？”

“可不是巧，我这不正看着咱这巷子 turnover 吗？”老王晃了晃手里的鸟笼，“啧啧，这年头，新鲜事儿多啊。”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 turnover？ turnover 是啥意思？他皱了皱眉，“老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往巷子深处走了几步，才压低声音说：“小凡啊，你可算回来了。我有个事儿，得跟你说说。”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知道你前女友没？”

林凡心里一紧，前女友？哪个？他记得自己前女友就两个，一个是在大学认识的，后来出国了；另一个，就是在老家认识的，那白富美，具体叫啥他一时想不起来。不过，他记得那女的，翻脸比翻书还快，当年他闹点小矛盾，她还真有点不见人影，比见死不救还绝情。

他前女友啊……老王知道？

“老王，你从哪听说的？”林凡语气有点严肃。

老王嘿嘿一笑，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这不是街坊邻居嘛。你前女友，听说最近在这附近……跟几个外头来拍戏的人混一块儿了。”

“拍戏的？哪个剧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