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

左锋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营房顶棚，而是一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顶棚。鼻子里塞着一块软布，一股浓重的熏香混着药味直往他脑子里钻。

“醒了？”一个清冷的女声自身后传来。

左锋皱着眉，费力地转头。只见身后坐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素白宫装，云鬓高髻，眉如远山含翠，眼似秋水横波，只是那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弧度，让人看久了都觉得发寒。

“你是谁？我在哪？”左锋嗓子干涩，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那女人微微挑眉，伸手示意旁边的宫女，“本郡主刘芸，这是你的房间。你从天而降，砸坏了御花园的假山，昏迷不醒三天三夜，醒来第一个问的是这个？”

左锋脑子嗡嗡响，刚才的记忆碎片般涌现——金属撞击声、烈焰、坠落、被担架抬进某个地方……他记得自己明明在一处废弃仓库执行任务，突然遭遇爆炸，醒来就到了这儿。

“穿越了？”左锋没好气地自言自语，拍了拍脑袋，“所以，你是谁？我……我老婆？”最后一个字他说得磕磕绊绊，不情不愿，倒像是被人塞进了这门亲事。

刘芸脸上的冷霜更甚了，“你想得美。本郡主看上你了，不代表你也配得上本郡主。你原是这玄天大陆某个小国的世子，父母早逝，行事不端，被父皇废了爵位，扔在这将军府里养着，就是个标准的废柴。”

废柴？

左锋嘴角抽了抽。特种兵的素养让他迅速冷静下来。他摸了摸下巴，那里原本还留着几道军纹，此刻却变成了陌生的胡茬。身体感觉轻飘飘的，好像瘦了不少。

“所以，我现在这副模样，不是原来的世子？”他问道。

“不是，”刘芸干脆利落，“你是从天而降，带着一身伤痕和这身衣服的男人。至于你原来的身体……啧啧，被摔成碎片了。”

左锋：“……”

没死透算他幸运。他瞥了眼自己这身宽袍大袖的“衣服”，料子不错，但明显不是军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握力惊人，绝不是他那双常年握枪的手。

“我需要休息。”左锋直起身，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还带着隐隐的痛楚。

刘芸递来一杯温水，“坐稳了，别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