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味太冲，左锋觉得脑子嗡嗡的，像是刚喝了劣质酒精。他动动手指，发现眼皮重得跟灌了铅似的，连眨眼都费劲。这药味……怎么闻着像动物园里猛兽刚打完架？

“别动！”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左锋动作一滞，手还停在半空中。这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但挺耳熟。

他费劲地转过头，眯着眼睛往旁边看。入眼的是一张素白的帕子，边缘绣着玄色的云纹，帕子下方是一只纤细得不像话的手，正轻轻按在他的脸侧。

“谁？”左锋嗓子干得像要冒烟，声音沙哑得能掐出水来。

“刘芸。”帕子被放下，但手没离开，轻轻抬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过去。

一张冷艳的脸出现在视野里，美得像冰雪精魄，但那眼神……怎么有点凶？刘芸柳眉微蹙，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瞅着他的眼神就像在打量什么劣质货物。

左锋心里咯噔一下，这 footing 不对啊！

“刘郡主？”他试探着问，声音更小了，像蚊子哼哼，“您这是……给我洗脑？”

刘芸没直接回答，只是又伸出玉手，这次指向他胸口正中间。左锋条件反射似的往旁边一躲，差点栽倒。

“本郡主没病，不需要洗脑，”刘芸语气冷得能冻死人，“但你脑子似乎不太正常，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就满嘴胡话，还当自己是……特种兵？”

特种兵？左锋一愣。这词儿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像在说个笑话？

“特种兵是干啥的？打怪兽？”刘芸嗤笑一声，“这里是玄天大陆，不是你那个什么地球！这里没有你能打 Monster！”

玄天大陆？刘芸口中的玄天大陆……这不是他穿越到的世界吗？左锋嘴角抽搐了一下。看来这郡主对自己穿越这事儿知道得不多，但很不耐烦。

“你怎么知道我穿越的？”左锋心里冒出个念头，试探着问。

刘芸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反问，顿了一下，才道：“本郡主观察力好得很。你身上有极淡的异世界气息，而且你描述的‘特种兵’，也只在某些古籍断章里提到过。除此之外，你一醒来就念叨什么‘任务’‘战友’‘Killing’，明显是心智尚未恢复，被那些记忆碎片占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