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拍了拍大腿，唾沫星子喷了陈小龙一脸上：“小龙啊，不是我吹牛，你这摊子是越做越大！光我这一亩三分地，还不够你忙活的。回头啊，你得再加个伙计！”

陈小龙正埋头给自行车链条加油，闻言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油渍，乐呵呵道：“老王，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不过，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我看不用！”老王眼睛一亮，“我二侄子，叫小李， unwasted 高中毕业就辍学了，整天不是泡游戏厅就是混街角。要我说啊，让他跟你学几天，保准比在家啃老强！”

“您二侄子？”陈小龙挑了挑眉，“这小子，我了解。性子野得很，能沉住气跟人讨价还价吗？”

“那得看你怎么带！”老王信誓旦旦，“我就这么跟他说，跟他在你这赚大钱，以后保他开上小轿车，还娶上白富美！这一下子就把他给说动心了。”

陈小龙沉吟片刻，觉得老王这招挺对路。用钱敲门，总能敲开些门。他点了点头：“行，那就让他过来吧。不过，规矩得提前说清楚，干活不积极，吃鞭子！”

“哈哈，这还差不多！”老王笑道，“我这就打电话叫他过来，咱们这收破烂的行当，总算要带个徒弟了！”

没过多久，小李推着辆破旧的电动车就来了。这小子，穿件皱巴巴的旧夹克，头发乱得像猪窝，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泥土，一看就是刚从街面上混完。

“小龙哥！”小李一见陈小龙，眼睛一亮，直接抛下一句“小龙哥”，显然是冲着老王事先的许诺来的。

陈小龙没急着说话，指了指旁边堆放的废铁，沉声道：“先干活，干好了有赏，干砸了……后果自负。”

小李嘿嘿一笑，立马撸起袖子，麻利地跳上板儿车，推着几袋废铁就往废品站冲。小伙子这干劲，倒挺足，就是体力不行，没推多远就气喘吁吁。

“慢点，别闪了腰。”陈小龙在一旁喊道，“收破烂，不是比谁跑得快，是比谁更会挑。”

小李点点头，吸取了教训，一边跑一边仔细翻看废铁。陈小龙则在后面跟着，时不时指点两句，教他如何从一堆废品里找出有价值的那些。

“你看这铜丝，颜色发红，就有可能是废铜里面较好的，价格会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