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蹲在出租屋门口，像个傻子。手机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蛛网状。他弯腰捡起来，手指戳着屏幕，就是点不开。出租屋一股霉味儿，呛得他眼泪直流。

“丽丽……”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全是哭腔。屋子里黑漆漆的，他摸索着打开灯，灯泡“滋啦”一声，灭了。

老王骂了句娘，又摸黑去开，这次灯亮了。他瘫坐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个洞，透着外面街灯的光，像一只眼睛，死死盯着他。

手机又响了，他鬼使神差地捡起来，打开一看，是丽丽闺蜜打来的。 “喂？”他颤着声问。 “王哥，丽丽她……” “挂了。”老王直接挂断，然后狠狠砸了一下手机。手机屏幕碎得更厉害了。

他冲到门口，冲进雨里。雨点砸在脸上，冰得他一哆嗦。他想起那天，丽丽在雨里淋着，问他为什么不躲。他当时忙着跟那女人聊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他妈就是个混蛋！”老王揪着头发，蹲在地上大哭。雨水混着眼泪，流进嘴里，咸得发苦。

他站起身，踉跄着冲进雨里。他要去医院，去找丽丽。他要在她醒来的时候，跟她说声对不起。

他跑到医院，结果被保安拦住了。“你要干什么？你家属在外面的。” “我找张丽。”老王吼道。 “她……已经去世了。”保安的声音很冷。

老王愣住了，手里的手机“啪”一声掉在地上。他这才意识到，丽丽真的死了。

他瘫坐在地上，哭得更大声了。他想起丽丽的好，想起她为他做的所有事。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他蹲在出租屋门口，手里紧紧攥着那张丽丽的照片。照片已经泛黄了，但他的手还是死死攥着，生怕被风刮走。

他发誓，如果丽丽能活过来，他一定不会再做错了。

手机响了，他打开一看，是丽丽的闺蜜。 “王哥，丽丽她……真的走了。” 老王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拿出手机，翻到丽丽的号码。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老王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在地上。

他站起身，走出出租屋。外面下着雨，他没打伞，任由雨水浇透全身。他想起丽丽曾经说，她喜欢下雨天，因为雨水可以冲走所有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