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揉着太阳穴，从出租屋里爬起来。窗外天刚蒙蒙亮，楼下的早点铺已经噼里啪啦炒起了菜，热气腾腾，吵得他脑袋更疼了。

昨晚通宵赶完了那个该死的英文设计稿，老板磨叽半天，非要他在deadline前把东西弄好。结果呢？把自己搞到头昏眼花，连轴转了三天三夜，只睡了不到十个小时。现在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掏空的口袋，软趴趴地挂着。

“要死了，这帮甲方老爷们。”叶天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趿拉着拖鞋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里那张惨白的脸，突然愣了一下。

这脸……怎么跟昨天不太一样？

他揉了揉眼睛，使劲眨了眨。镜子里的人，眼神依旧带着几分熬夜后的红血丝，但皮肤似乎……没那么差了？连带着连日憔悴的气色，都像是打了鸡血似的，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活力。

这……错觉？

叶天挠了挠头，又仔细看了几眼。没错，就是有那种感觉。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瞬间激活了，不是那种猛药上瘾的燥热，而是一种温温润润、从内而外的舒畅感。

“难道是……昨晚熬夜，想太多，想歪了？”叶天自我安慰道，可心里却有点小兴奋。他记得自己昨晚胡思乱想之际，脑子里还闪过一些古怪的医术口诀，具体是什么记不清了，只感觉像是在梳理五脏六腑，还隐隐有种“治未病”的觉悟，怎么去“调和”身体的某个平衡点。

当时他没当回事，现在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不由得嘀咕：“难道……那些玩意儿，真有那么点东西？”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手腕上的电子表，屏幕突然自己亮了。不是时间显示，而是一个古朴的铜钱图案，正反两面都带着清晰的方孔，像极了古代的“半两钱”。

钱？这表还能显示钱？

叶天伸手想把屏幕关了，那铜钱图案却突然动了。不是旋转，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了一样，缓缓地翻转了半圈。

紧接着，屏幕上的铜钱图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小小的、带着毛笔字迹的竖版文字：

“天地玄黄，道法自然……”

这是一句他高中没毕业就辍学时，自学中医时抄录在书页边角的笔记，一直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