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小子又在发什么疯？昨天那几个社团的招新广告，是不是又贴到教学楼门口了？”系草张扬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喷漆，差点没把人家崭新的阿迪达斯卫衣给喷花。

林凡嘿嘿一笑，躲到柱子后面贼兮兮地指了指消防箱：“张哥，你看这儿，秘密行动！”张扬皱着眉凑过去，果然看见一张大红的“迎新晚会志愿者招募”海报，正中间那张笑眯眯的照片，是他自己——只是那脸，比例完美到过分，眼角微红，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到像是让化妆师精心修饰过。

“妈的，这照片谁拍的？你找茬的时候拍监控，还专门调了美颜滤镜？”张扬揉了揉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下一秒，他就咂咂嘴，摸出手机：“行了行了，你要贴就贴吧，不过抽奖那部分你得改改。我舍友说了，女生最吃‘送礼物’这一套，你那凑数的蓝牙音箱根本不够看。”

林凡连忙把手机里的抽奖说明指给他看：“什么蓝牙音箱啊！你看这个——‘心动签’：随机抽取嘉宾手环一支！最新款Apple Watch SE，送就送，反正我这魅力值……”

“魅力值？”张扬眼神一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是不是又去隔壁游戏厅‘捡’钱了？上次你小子偷偷摸摸跑过去，回来手还是脏的！”

林凡怂了怂，但很快又挺直腰板：“不是钱的事儿！张哥，我跟你说句话，你可别瞎咧咧。最近我发现点有意思的事儿，我这运气……好像有点太好了。”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叫“魅力值”的APP界面，上面显示着一排花花绿绿的图标：颜值提升、财富增长、异性缘增强……每个图标后面都跟着一串数字，像游戏里的经验条。

张扬凑过来看了半天：“打游戏的吧？现在不少游戏都有随机开箱子、抽卡这种骚操作，你那不是纯粹碰运气吗？”

“也不是光靠运气，”林凡神秘兮兮地说，“系统好像是根据……嗯……跟人互动产生的某种‘好感度’在结算。你看，上周我帮隔壁系那个学妹补习高数，好感度直接暴涨，财富条就加了一万块。昨天我帮她捡到钱包，虽然只是举手之劳，但异性缘条也涨了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