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有点懒，往窗外瞥。楼下的车水马龙，霓虹灯一团糟，跟这破系统比，倒也差不多。这玩意儿上头说无敌，可连个像样技能都没，净整些没用的弹窗烦人。

他手机在那儿叮当作响，系统提示音挺脆，林凡皱了下眉，顺手就点开了。又是个推荐任务，说要他去公园溜达，捡个破铜烂铁当传家宝。林凡心里就呸了一声，这系统是不是傻了，当他是冤大头呢？

“滚你妈的，老子忙得很。”林凡嘟囔了一句，随手就想关掉，结果手指点上去，屏幕突然一黑，然后又亮了。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系统核心承受压力超出负荷……正在进行紧急自我维护，维护期间功能将受限。”

林凡：“……”

他靠在椅背上，有点懵。受限？什么叫受限？他试着点开商城，发现购物车是空的，技能树是黑的，连任务列表都变成了“无”。这系统还能黑？

“妈的，这是要搞啥名堂？”林凡烦躁地摸了摸下巴。他盯着屏幕看，那弹窗字挺小，但意思清晰。系统说它在升级，还得他配合。配合啥？配合它被气死？

林凡晃了晃脑袋，手下意识地摸到口袋，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团。上面记着啥他不记得了，估计是以前瞎写的。他随手就撕了，往地上一扔。

“行，配合就配合，谁怕谁。”

他站起身，电梯在下面响了一下，门开了。林凡走了出去，楼道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响。他走出酒吧，外面凉风习习，霓虹灯在脸上晃，眼睛有点花。

他想起系统说的，要他捡个破铜烂铁。公园？多远啊。林凡撇撇嘴，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想法。

他走到路边，看到个垃圾箱，里面一堆破玩意儿。他蹲下来，随手就掏出个生锈的铁皮罐子。这罐子看着挺普通，就是在地上滚了一下，沾了点泥。

“就这？”林凡心里嘀咕，随手就往垃圾桶一扔。

“叮！宿主获得物品：废铁罐一个。检测到物品为无价值物品，无法绑定系统，但……系统核心维护完成，所有功能已恢复。”

林凡一愣，然后笑了。这系统，还有点小意思。他捡起那破罐子，掂量了两下，感觉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