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有了点不一样的时候，是在他去后山采药被野猪拱了草药铺的第二天。

那天他蹲在后山一块大青石上，啃着干巴巴的冷馒头琢磨。系统不是应该来了吗？昨天晚上亮的那盏小灯还冒着绿烟呢。怎么今天一点动静没有？难道是系统卡机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装着三文钱铜板，正是他采药被野猪薅走全部家当剩下的。看来得赶紧去镇上把剩下的几株药卖了，不然今天晚饭又得啃冷馒头了。

“系统同学，你咋了？”林凡对着空气喊，“是不是内存不足了？我这几天翻了三遍你的说明书，啥BUG都没发现啊。”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林凡叹了口气，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准备下山。忽然，腰间突然传来一阵震动。

他愣了愣，伸手掏出系统面板——绿色的小灯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滚动的字。

【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过于微弱，决定进行随机功法抽取……抽取结果：反胃吐纳法……】

林凡：“……”

他看着那行字，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反胃吐纳法？他昨天刚在修仙论坛上看到一个帖子，说有人练这个练出了胃溃疡……

“系统，你小子是不是抽风了？”林凡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我精神力波动弱你抽我缩地成寸啊，那个多帅气！”

面板毫无波澜：【功法抽取具有随机性，宿主请珍惜……】

林凡：“……”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然而，没过三秒，他就觉得肚子有点疼。昨天被野猪拱的药草估计没熟透，今天又没吃啥好东西，现在加上这操蛋的系统，看来今天是要闹肚子了。

他捂着肚子，慢悠悠地往家走。越走越感觉不对劲。他开始干呕，但吐出来的不是什么秽物，而是一股清爽的气流。

“这是……”林凡茫然了。

他试着顺着那股气流走，竟然感觉小腹舒服了不少。一口气下来，他居然感觉能多走上几步了。

“难道……”林凡眼睛一亮，“反胃吐纳法这玩意儿……能练？”

他越想越兴奋。虽然这功法听起来很坑爹，但总比啃冷馒头强啊！

回到家，林凡立刻盘膝坐下开始练。反正也没别的事，练就练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