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搅动着面前那杯冰美式，咖啡凉得都快结冰了，她还是没喝几口。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有只小猫在乱挠。手机揣在兜里，像个烫手山芋，时不时掏出来看看屏幕，还是那个冰冷的“关机”两个字。

“嘀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萌萌发来的微信语音。林薇心头一紧，赶紧点开听。小家伙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带着点委屈：“妈妈，你在哪里呀？今天没有你陪我玩，呜呜呜……”

林薇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喉咙有点发紧。她张了张嘴，想说“妈妈在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现在算什么？名义上的妈妈？连孩子都不能见，连孩子发来的语音都要过半天才肯回。

正想着，手腕上的手表突然响了起来，是司夜寒的来电。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屏幕上那个冰冷的名字跟她通话的提示一起出现，让她有段时间是接不起这个电话的。

开会的时候，司夜寒有没有特意看她一眼？有没有什么异常？林薇心里胡思乱想，眉头都皱起来了。

电话提示音已经响了好几遍，林薇才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喂，司总。”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尽量装作平静。

“在哪呢，林薇。”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明明是平淡的语气，却让林薇觉得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来。

“我……”林薇张了张嘴，顿了顿才说，“我在外面。”

“胡说。”司夜寒的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刚在楼下，没看到你。”

林薇心头一颤，现在这男人是越来越难缠了。明明她躲都来不及，他倒好，像个鬼一样跟在她后面。她心里有点烦躁，但还是忍住了没发作。“是真的，我刚下飞机，在外面买咖啡。”

“咖啡？”司夜寒的声音明显沉了下去，“哪个咖啡店？”

“路边摊。”林薇说谎的时候眼神都不敢乱飘。

“嗯。”司夜寒嗯了一声，又补充道，“下次别买路边摊了，不干净。”

林薇有点来气，这人怎么还关心这个？她又不是没手没脚的人。“知道了。”她没好气地说完，就想挂电话。

“等一下。”司夜寒的声音突然变得不一样，带着点低沉的沙哑，“萌萌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我看她好几天没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