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我坐在茶馆角落，盯着面前这碗看似普通的龙井发呆。

“客官，客官？”

一声吆喝把我拉回神。茶博士擦着桌子走过来，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看样子，您是不满意这茶？”他指了指那杯上好的龙井，价格不菲。

我摸摸鼻子：“不是，就是……有点烫。而且，您这茶馆，怎么比城西那家多收钱？”

茶博士哈哈一笑，也不生气：“客官说的是。不过，咱们这店八卦多，听你说故事，不耗银子也行啊。”他压低声音，“最近城里风声紧，东厂的人……”

正说着，门口一阵骚动。几个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横冲直撞闯了进来，为首的那个眼尖，一眼就看到角落里的我。

“拿下！”那锦衣卫头子厉声喝道，伸手就要抓我。

茶博士吓得脸都白了，赶紧作揖：“两位别误会，这位客官就是我们这里的常客，没做什么坏事啊！”

为首的锦衣卫根本不理他，一步步逼近，冰冷的眼神扫过我：“给本指挥使看看，是不是你在这里嚼舌根，污蔑东厂？”

气氛瞬间紧张到不行。我这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腰间——空的！这具身躯的主人，是个靠街头混饭吃的泼皮，难怪会出现在这种场合。可现在这情况……得想辙。

我清了清嗓子，突然站起身，对着那锦衣卫哈哈大笑：“哈……哈哈！”笑声从喉咙里硬生生憋出来，有点变调。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那几个锦衣卫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挑衅。

“笑什么笑？找死是不是？”为首的锦衣卫有些不耐烦。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指着他说：“我笑你們這群橫行無恆的，竟敢在這等地方作威作福！我乃天啟年間的……”

“道祖？”那锦衣卫眉头一挑，似乎对这称呼不感兴趣，“本指挥使只认奉天承运皇帝，你一个落魄道人，敢在本指挥使面前胡说八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这年头，连道祖都敢抓？看来这明朝，比我想象中还要水深。

我咳嗽两声，压低声音，但眼神却不软：“我說的不是我，各位大人是奉皇帝之命，维护社稷安宁，自然是天字第一号的人物。只是……你们这样把持朝政，不怕天下百姓 aspire to rebell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