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林辰低声咒骂了一句，手忙脚乱地从地板上爬起来，习惯性地摸口袋。摸出来的是手机屏幕，昨晚好像没充电来着，现在估计是关机。他踉跄着走到窗边，推开窗看向外面。清晨的阳光有点刺眼，老城区的天空灰蒙蒙的，隐约能看到几缕炊烟。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煤烟味，还有早点铺子飘来的豆浆香。林辰深吸一口气，感觉喉咙干得冒烟。他昨天熬夜玩游戏， Seqoia 吧里还在讨论那个新出的副本，结果玩得太嗨，直接忘记了现实时间。

“得赶紧找个地方填饱肚子。”林辰自言自语，从床上抄起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房间是租的，乱得跟狗窝似的，各种游戏海报和手办挤在角落里。他趿拉着拖鞋，踢开挡路的杂物，拉开了房门。

楼道里光线昏暗，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林辰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下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他顺口喊了一声：“有人吗？”

楼下传来一个睡眼惺忪的声音：“啥事啊？一大早的。”

“我出来买点东西，吵到你了？”林辰随口应道。

“哦，没事没事，你慢点走，小心脚下。”楼下的人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林辰没在意，直接跳下楼梯。走到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早餐摊子一家挨一家，煎饼、油条、豆浆……各种香味扑鼻。他摸了摸口袋，身上只有不到两百块钱，得省着点花。

“老板，来根油条，一个煎饼。”林辰点了两样，看着老板熟练地操作。

油条刚出锅，外焦里脆，香气扑鼻。林辰咬了一口，感觉浑身舒畅。煎饼也卖相不错，金黄酥脆，里面的馅料丰富，甜的咸的都有。

“多少钱？”林辰接过食物，问道。

“五块钱。”老板不紧不慢地说。

林辰摸了摸口袋，掏出五块钱递过去。老板找给他五毛钱，他塞进口袋，转身往学校走。

路上，他看到几个学生聚在一起，手里拿着一张宣传单，上面印着一个游戏角色的头像。林辰好奇地走上前，问道：“你们你们在干嘛？”

“我们在宣传《神不在的刀剑神域》。”一个学生热情地招呼他，“这款游戏最近很火，我们都在玩。”

“哦，这游戏不是老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