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脑子里嗡嗡响，手里的矿泉水差点没当水枪使出来。那声，那味儿……啧，绝对不是刚才那黑西装女人弄的。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嘿，半瓶矿泉水还在，水还是冰的。“我说……”林薇鼓起勇气，凑近了点儿，“这位……嫂子？您这香水，挺特别的。”

特？特别的臭！林薇心里插刀子都嫌不够快。她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特别……有辨识度啊。”这打官腔的本事还是跟在甲方爸爸身边练出来的呢，虽然每次都被怼得怀疑人生。

黑西装女人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犀利得仿佛能钻进脑子里挖骨头。林薇觉得头皮发麻，赶紧改口，“我是说……挺高级的。”哎呀妈呀，这都什么跟什么，自言自语都不会了。

空气突然安静得能听见掉根针的声音。林薇脚趾抠地，心想这下完蛋了，这年头怼天怼地怼空气的总监，居然是个記仇的！她咽了口唾沫，正准备使出看家本领——道歉，那黑西装女人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林薇愣住了，这反应……反差太大了吧？她忘了这女人平时是连笑纹都难得见着的。黑西装女人捂着肚子，弯下腰，冰凉的香水味直冲鼻腔。林薇看准时机，赶紧殷勤地递上一瓶水，“嫂子您慢用。”

黑西装女人接过水，拧开仰头喝了两口，才慢悠悠地说：“叫苏晴。”声音不大，却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林薇心上。她连忙点头，“苏总监好，我叫林薇，是……是那个谁谁谁项目的甲方啊。”

苏晴挑眉，眼神里带着戏谑，“哦？那个天天催命似的林小姐？”林薇脸瞬间红透了，“我……我就是工作比较认真嘛。”

苏晴挑眉，举起水杯，“喝一杯？”林薇眼睛一亮，这是转机啊！她连忙站起来，“好啊好啊！”其实她心里慌得一批，这总监要是真把自己当朋友了，那她以后……哎，管他呢，先机不可失！

两人碰杯，林薇一口干了，感觉脸更热了。苏晴却只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笑着说：“挺好，比我那帮兄弟强。”林薇一愣，这才注意到周围居然围了些西装革履的男士？她恍然大悟，原来是她误会了，这总监……居然这么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