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程默把书摊在桌上，眼神却飘忽不定。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隔壁系的教室。林晚的课正好在这一栋楼，虽然他们不在一个院系，但抬头不见低头见，这种“近在咫尺”的安排，程默才意识到有多讽刺。

他盯着林晚的背影，她正站在教室前面，手里拿着一根粉笔，在黑板上写写字。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程默的心跳突然加速，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明明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但他却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下课铃响了，林晚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教室。程默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他看到林晚走到窗边，似乎是想看看窗外的风景。程默的心跳得更快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是该上去找她，还是该继续坐在原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走了过来，坐在了程默旁边。她笑眯眯地看着程默，说：“你认识林晚吗？她是我表妹。”程默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会有人来问他这个问题。他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女生失望地叹了口气，说：“唉，你们年轻人就是没心没肺的。”

程默没说话，他只是看着林晚的背影，心里酸酸的。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是该去追上林晚，还是该继续坐在原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晚上，程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林晚的背影，想起她站在黑板前的样子，想起她走到窗边时的神情。他的心里充满了矛盾，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第二天，程默决定去追上林晚。他跑到林晚的教室外面，看到她在走廊上等人。程默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林晚，你好。”程默结结巴巴地说。

林晚惊讶地看着他，说：“你是谁？”

程默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林晚的眼睛。林晚看着他，突然笑了，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程默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林晚会问这个问题。他点点头，说：“是的，我喜欢你。”

林晚笑了，说：“我知道。”

程默不知道林晚是什么意思，他看着林晚，说：“你为什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