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程默把书摊在桌上，眼神却飘忽不定。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隔壁系的教室。林晚的课正好在这一栋楼，虽然他们不在一个院系，但抬头不见低头见，这种“近在咫尺”的安排，程默才意识到有多讽刺。

林晚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背对门口，认真地听课。她的侧脸在阳光里显得格外柔和，程默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他想过无数次，要是能和她坐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自习，该有多好。可现实是，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下课铃响，林晚收拾书包，朝门口走去。程默下意识地站起身，想去叫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坐在座位上，眼睁睁看着林晚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他拿出手机，翻看和林晚的聊天记录，那些曾经甜蜜的话，现在看起来却那么苍白。他记得最清楚的是林晚说过的一句话：“程默，你有没有试过，有些人明明就在身边，却感觉像隔着整个世界。”

程默苦笑一声，将手机屏幕朝下，盖在书上。他知道，他和林晚之间，隔着的不只是距离，而是彼此的心防。他喜欢她，喜欢了多久，他自己也说不清。从大学开始，她就坐在他的隔壁，他们的眼神偶尔会相遇，但总是很快错过。他鼓起勇气想和她说话，可话到嘴边又变得结巴，最后只能笑着说：“嗨，你也在这上课啊。”

林晚总是笑着回应他，偶尔还会问他问题。程默觉得，这就是他最好的机会，可他总是抓不住。他怕自己说多了会吓到她，怕自己一旦表白，连朋友都做不成。

图书馆的管理员催促道：“同学，图书馆要关门了，请尽快离开。”

程默这才回过神，连忙收拾东西。他走出图书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校园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乱糟糟的。

突然，他看到林晚和一个男生走在一起，他们相谈甚欢，偶尔还会笑出声。程默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他差点喘不过气。他想起林晚曾经对他说的那些话，原来她不是不想和他在一起，而是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