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门“咔哒”一声关上，走廊里只剩下程默一个人。他背着手，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心里乱糟糟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拿出来看，是林晚发来的消息：“程默，你看到我新写的小说了吗？在文学论坛上。”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眼，手指在屏幕上摩挲，最后还是把消息删掉了。林晚不知道，他早就把那个论坛拉黑了。这些天，他每天都在想，要不要再去找她。每次看到她，心跳都会漏半拍，像有只手在胸腔里挠来挠去。但一想到她跟别人说话时飞扬的神采，他就觉得自打鼓气的，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走到教学楼门口，又碰到林晚抱着一摞书出来。她今天没戴眼镜，头发有些乱，脸颊被风吹得红扑扑的。程默顿在原地，看着她把书放进自行车车筐，转身准备锁车。他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背影，觉得那画面比谁都好看。

“嘿——”林晚突然发现他，眼睛一亮，“你怎么在这儿？”

程默赶紧摆手，想走开，脚却像生了根，“我……我路过。”

林晚噗嗤笑出来，“又在胡说。上次没跟你打招呼就走了，这次又躲着我？”她跨上自行车，回头冲他挥手，“我先走了啊，下周社团招新，记得来参加。”

“嗯。”程默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一个字。看着她的自行车越来越远，他才想起没跟她说的话。林晚回头看他，车停在楼梯口，她等了两秒，又摇摇头，拐进了楼道。

程默站在原地，看着楼梯转角影影绰绰。那些天，他都是这样，明明知道她在附近，却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图书馆管理员都说他最近经常一个人坐窗边，看得出神。其实他在看林晚的课，看她跟同学笑闹，看她低头看书时专注的样子。

“喂，同学。”一个男生跳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两张票，“社团联谊，要不去？”男生是程默的室友，他每周都参加社团活动，但程默最近都没心思。

“不了。”程默摇摇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楼梯口。

“又想林晚了？”室友知道他的心思，“人家都跟你玩成孤儿了。”

程默没说话，室友耸耸肩，把票塞给他，“行了行了，那你赶紧回去写作业。 нужная штук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