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这proprioception倒是挺清晰的。就是那种踩在棉花糖上的虚浮感，紧接着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有人拽我后领。我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一身极其寒酸、料子一看就是刚补丁摞补丁的粗布麻衣，脚上那双破草鞋都快露趾了。

“小子！发什么愣呢！”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吓得我一个激灵，差点没把刚塞牙缝的草料都喷出来。

我赶紧狗腿似的挠挠头，囁嚅着说：“没、没愣，就是……就是这 kombinacja 感觉有点怪。”这磕磕绊绊的本地语我可是刚摸到门道，不过对方明显不耐烦。

“怪？你小子是不是傻了？赶紧走，天快黑了，山里的狼可多！”那人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前走。我心里直叫唤，这叫啥事儿啊？我刚刚不是还在那本破书里被赶出书外的炮灰小配角的命运轨迹里呢吗？怎么一睁眼就成这模样了？

正纳闷呢，冷不丁旁边的一个树丛里传出来一声低笑。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去，就看见一个黑影从树丛里踱了出来。

啧啧，这男人……还真是男人的好模样。一袭玄色长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能勾人魂魄。就是……他手里好像拿着什么……呃，是个小竹篮子。

“这位兄台，您这是要往哪儿去啊？”我壮着胆子问道。

那男人闻言，目光斜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来是个傻子。不过，既然你问，我就告诉你。我们要去镇上，买点吃食。”

我点头如捣蒜，赶紧附和：“对对对，要去镇上！要不去太晚了，山里的野兽可凶了！”

那男人没再说话，但他的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我。我心里直痒痒，这男人是啥来头啊？他看我干吗？

“喂，”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你身上有股子……很特别的味道。”

我一愣，这啥意思？特殊的味道？难道是我这身破衣烂衫的味道？我又不是什么香气扑鼻的大美人，能有啥特别的味道？

“你……”那男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被旁边拉着我手的那个粗人给打断了。

“哎哟，我说小哥，你这眼神别这么直啊，当心把人家姑娘给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