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宇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又合拢，像被扔进糨糊里打转。赵雨晴的话像根冰锥子，直直捅进他心里，寒意顺着脊椎往下窜。一百万？他眼睛差点瞪出来，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手机倒是揣得牢牢的，钱包……嗯，里面躺着几张红票子，够买两杯奶茶，离一百万还差点意思。

“一……一百万？”周明宇舌头有点打结，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赵小姐，这……这是算什么？给我的人工智能伺候费？”

赵雨晴闻言，冷哼一声，转过身来，嘴角绷得死死的。“人工伺候费？”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不可闻的嘲讽，“周少，你好歹也是大学毕业的，能听懂人话吧？这叫‘补偿费’，赔给我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还有……别的损失费。”她说到后面，声音压低了些，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直勾勾打量着周明宇。

周明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是羞愧又是恼火。“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急忙辩解，“真的，那晚我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他想把那天晚上的事情栽赃给酒精，顺便给自己找点台阶下。

“周明宇，你少跟我来这套！”赵雨晴猛地一拍桌子，笃笃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刺耳，“喝多了就能乱来？那是你的自由，但现在是别人的问题，你得负责！一百万，少一分我都不干！”

周明宇看着她那张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脸，心里一阵火大。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不讲理了！明明是他追着她跑，死乞白赖想要个名分，现在出了事，反过来跟他算账？他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赵雨晴，你……你不觉得这样很荒谬吗？”他试图用逻辑来说服她，“我们才认识多久？就因为那一次……你就要求这么多？”

“荒谬？”赵雨晴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周少，我倒是觉得挺合理的。毕竟，是你吃饱了撑的非要跟我闹，现在出事了，自然要你负责。”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往桌上一扔，“你先签字，一手交钱，一手交‘成果’，这事就算了。”

周明宇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压得紧紧的支票，上面赫然写着“一百万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