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把球又砸了一脚，力道大得差点砸穿水泥地。"我说林枫，咱这练法真他娘的没劲！"他抹了把汗，声音带着点不耐烦。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地上晃来晃去。

林枫脚步没停，大概是刚从那种意识被撞击的恍惚状态里缓过来。他抓起球，拍了两下，动作不算快，但每个节拍都稳得像用尺子量的。"有劲没处使难受不？"他自言自语，"光练体能，队里要是谁都这么练，赢了谁高兴？"

"嘿，你还知道赢？"王猛咧嘴一笑，捡起篮球就带球冲刺，没跑几步突然一个急停变向，把球甩到林枫面前。林枫侧身一步跨过去，接球就上篮，动作不快，但那弧线完美得像用计算器算出来的。

"砰！"空心入网。得分的铃声在寂静的操场上特别响亮。林枫没多得意，转身又去捡球。王猛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装模作样。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那意识撞得...真的挺有意思。"

林枫没接话。刚才那撞感就像有人往脑子里扔了个篮球，不，是铅球。沉甸甸的，现在还有点嗡嗡作响。他想起昨天刚来这个学校，被一个年级班的叫赵磊的打了一条街。那时候他连三对三都玩不明白，现在居然能跟王猛这种校队边缘人物掰扯出花来。

"林枫！"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林枫抬头，操场上空出现一个人影，正在从篮球架子上往下跳。那人是高二年级的王牌后卫，叫李虎，此刻手里正攥着个球。

李虎落地动作漂亮，转身一个背后传球精准地塞到王猛手里。王猛没接住，球砸在地上弹了两下，不偏不倚滚到林枫脚边。"呃..."林枫弯腰捡球，触碰到脚踝时突然绷住动作。

"怎么着？"王猛已经跑过来，还以为林枫要来个神来之笔。林枫没有，他慢慢直起身，看着李虎。李虎正满脸不爽地蹲下捡球，见林枫盯着他，挑了挑眉。

"新来的？"李虎把球丢给旁边一个没认出来的人，慢悠悠地问。林枫点点头。王猛凑过来说："认识？这小子就是上次跟赵磊打一架的那个林枫。"

赵磊的名字让李虎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站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往林枫身上扫了扫："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