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站在咖啡馆的窗边，看着楼下人来人往，心不在焉地搅动着杯子里最后一口拿铁。跟陈浩分手后，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留下的洞洞冷飕飕的。分手那会儿，她记忆里最清楚的就是陈浩临走前那句“对不起，我搞砸了”，说得轻描淡写，像是指甲刮过黑板。

“搞砸了？”林薇嗤笑一声，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陈浩是她前前男友，前前男友说一句搞砸了就搞砸了？她当时就该把他打包寄回他老家，让他爹娘好好教育教育！

手机“叮咚”一声，是陈浩发来的微信。林薇解开锁，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林薇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终于还是点下了“删除”。前男友？前前男友？纠缠不休的前前男友？她觉得自己脑子都有点转不动了。正想着要不要去菜市场买点排骨，给自己煮碗排骨面，她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不是陈浩。

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您好，陈浩先生欠您的巨额款项已逾期，请尽快处理。】

“陈浩欠我钱？”林薇懵了三秒，随即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她想起有一次喝醉，陈浩耍酒疯，吹嘘自己跟某个投资大佬是发小，帮她借了笔启动资金。当时她半梦半醒，只当他是吹牛，没想到……

她赶紧回拨那个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你是……陈浩的什么人？”林薇问。

“我是他的助理，张铭。”

助理？林薇更懵了。“他说我欠我钱，是真的吗？”

“是。”张铭的声音没什么温度，“陈先生说了，金额不小，您方便的话，明天来公司谈谈？”

林薇挂了电话，对着手机自言自语：“陈浩欠我钱？还他妈是巨额的？这世界太疯狂了吧！”她蹲在咖啡馆地上，用手指抓着头发，感觉人生都灰暗了。明天，她得去见这个前前男友。

第二天，林薇磨磨蹭蹭地来到陈浩的公司。一进门就被前台拦住，前台上下打量她一番，又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请问您有预约吗？”

林薇接过名片，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烫金字——盛世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