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哭得肝颤，订书机砸“永不录用”那一下，真把心给我砸碎了。张姐眼圈都红了，就是不敢去扶，生怕她一碰就倒。旁边几个同事都 wisely 瞪着眼，大气儿都不敢出，脑子里估计都在算：这要是成了员工，会不会也等着被老板扔订书机？

林晓哭完了，擦把脸站起来。眼泪把胭脂都冲得歪了，活像个刚被弃的布娃娃。她没看张姐，也没看那帮幸灾乐祸的同事，径直往外走。高跟鞋砸在地砖上的声音，脆得让人心烦。

“哎，晓晓！”张姐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先留下来，我看看……”

“不用看了，”林晓头也不回，“今天是我最后一天。”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张姐瞪着手里的算盘，算盘珠子跟着晃悠。这丫头，平时挺机灵，怎么今天像突然傻了？前男友追回来就追回来，至于闹到辞职吗？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现在这行情，哪个公司不需要人？

下午阳光正好，林晓却淋了场大雨。她没带伞，就那么站在写字楼门口，任由雨水把她淋透。等头发都滴成水帘了，手机响了。

“喂？”她缩着脖子接起来。

“找到你工作了吗？”声音很陌生，但挺耳熟。

“没呢。”林晓吸了吸鼻子，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淋成狗了。”

“你在楼下？”

“嗯。”

“上来吧，给你带伞。”

林晓抬头，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雨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手里撑着黑色伞。风吹起他的发梢，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他似乎也认出她了，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顾总？”林晓试探着问。

男人点点头，收了伞：“上来吧，办公室有点事。”他顿了顿，又补充，“还有，你没被开除。”

林晓愣住了：“我……”

“天太冷了，”男人打断她，“上来喝杯热咖啡再走。”

林晓顺从地上了楼。男人叫了咖啡，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玻璃上沾满了雨珠，像一幅抽象画。顾总是做房地产的，年轻有为，当初就是他追的前女友林晓。可后来不知怎么就黄了，听说是因为林晓非要辞职去当什么自由撰稿人，顾总那边嫌她不靠谱。

“你辞职就为了这事？”顾总搅动着咖啡，目光落在她身上。